金凤瞳孔地震,吓得连连后退。
“你…你…怎么醒来了!”她一脸徨恐的看着床上的人。
苏樱脑袋也是懵的,她已经明明被那逆子给气死了,怎么又回到在桃花村的房间里?
而她的仇人金凤就站在她面前,更诡异的是,金凤竟然还是年轻时的模样。
她记得死前见的最后一面,金凤已经是满脸的皱纹,相由心生,面容极为恐怖。
她这是在做梦吗?
不对,她已经死了,死了的人,还会做梦吗?
难道这是在地狱?
在地狱也能看到仇人,难道金凤也死了?
苏樱紧紧的捏着手里的剪刀,那就干脆再让她死的彻底一点!
“弟妹,你,你这是干什么,你早产了,疼得厉害,我比你早生产两天,所以想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怎么还拿刀来伤人呢?”
生产?她刚才确实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那疼痛的太熟悉了,跟前世生产是一模一样。
苏樱低头看到床上皱巴巴的人儿。
她很清楚的知道,这是她的亲生儿子。
前世她只看了一眼,这孩子便已经被换走。
她连忙抱起孩子,护在身前。
她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也许是她是重生了!
难道是临死之前诅咒灵验了吗?
上天真的给她再一次生命。
她回到了儿子被换的这一天,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的儿子不用再被换走,不用受人虐待,早早离开人世。
她也不用倾家荡产帮一个白眼狼治病。
最重要的是,这一世,她有机会报仇了!
金凤看着苏樱愈发冰冷的笑意,不由得背脊发冷。
苏樱冷笑:“帮我照顾孩子?用得着你一个还在坐月子的人来帮我吗?是想来偷我的孩子吧!”
金凤心头一震,心虚哂笑:“弟妹你说什么呢,我自己有孩子,为什么还要偷你的孩子,我生的可是儿子。”
“是啊,你有儿子,可是你的儿子有先天性疾病,这是县里的大夫刚给查出来的是吧?”
金凤忽然睁圆了眼睛,他的儿子确实昨天突然高烧不退。
去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是有先天性的疾病,没办法根治,这辈子会一直跟着他。
手术需要一大笔钱,她根本出不起这个钱。
所以她才萌生了换孩子的念头。
她给即将临盆的苏樱下了点催产药,收买接生婆,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换掉孩子。
这事,除了他们夫妻俩,没有任何人知道,苏樱是怎么知道的?
金凤嘴角抽了抽:“弟妹,我看你这是疼糊涂了吧,我儿子好好的,比你儿子还重呢,怎么可能会有病呢?”
既然她偷换孩子不成,那这件事情坚决不能传出去。
苏樱男人可是军人,偷换军人的孩子,罪加一等,恐怕要吃牢饭。
不坐牢也会被人唾沫淹死!
他们两口子在这个家也没办法做人,公公婆婆不会放过他的。
还有她的孩子。
大伙要是知道她的孩子得了这种病,肯定会劝她放弃这孩子。
她生了三个女孩才生出一个男孩,她不能就这样放弃!
只要一口咬定没有这件事情,就凭这个被下放的资本家大小姐一张嘴,恐怕没人相信。
公婆向来不重视苏樱,更何况她丈夫也不在家。
苏樱就是属于爹不疼娘不爱的,为什么要怕她?
金凤想到这些,也没那么慌张了。
她咳了一声:“我看你是睡糊涂了,好端端的,你把接生婆的手给扎出血了,还污蔑我换你的孩子!”
金凤给接生婆递去一个眼神。
接生婆接收到信号,捂着流血不止的手哀嚎:“哎哟,我接生半辈子,没见过你这样的产妇。
我从隔壁村跑过来替你接生,我容易吗?我这手受伤了,以后还怎么接生啊?”
苏樱举着手中的剪刀,恶狠狠的盯着这两个恶人:“少跟我装,以为我睡死过去了是吧?要不要我一句一句的提醒你们呢?
给我喂催产药,换我儿子的衣服,我现在去大队告你,你出这门,就会被乱乱棍打死你,信不信。”
所以她手里的剪刀往前送了送。
吓得接生婆连连后退至墙角根。
农村对于偷孩子或者换孩子的人可是一点都不会手软。
前两天抓着一个来偷孩子的,那人被绑在大榕树上活活打死了。
金凤没想到她竟然都听见了。
她一横,眼神变得狠辣:“我们两个人,你只有一个,说出去也是我们占理,而且象那种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有人会相信你吗?”
说着,她对接生婆说:“刘婆子,上去把孩子抢过来,就算现在把孩子直接给换了,也没有人会发现,只要我两个咬死不认!”
一不做二不休,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干脆硬抢!
今天正好公婆和大哥大嫂的劳作去了,苏樱的男人又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