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小院中,一片狼藉。
赵虎和吴辉两名黑水帮的头目站在院子里,面色俱皆阴沉无比。
涂二垂头丧气的跪在一旁,脸上的两个巴掌印格外明显。
片刻后,王贵走进院子,眼中满是阴鷙之色,说道:“大哥,吴哥,问清楚了,伤人的就是孙二那小子。”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狗崽子,前脚借走我的钱,后脚就打伤我的人。”吴辉怒火中烧,手中两颗铁珠咯咯作响,直接被捏得变形。
赵虎压抑著怒火,沉声道:“老三,把人都散出去,把孙二给我找出来。”
接著他看向吴辉,说道:“老吴,你的人也得出去找,这件事要是不处理好,你我的脸面往哪放?”
“不用你教我,管好你自己就行!”
吴辉冷冷的回了一句,手中铁珠一甩,直接砸进旁边的墙壁,留下两个深深的洞口。
隨后他走出院子,朝巷子中聚集的手下喊道:“把那小子绑到我面前,我要把他剁碎了餵狗!”
钱財是小事,脸面和威信才是大事。
被人狠狠的打脸,若是不凶狠的报復回去,在旁人眼中便是露怯之举。
届时便会有很多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院中,王贵不满道:“大哥,这吴辉也太囂张了!”
赵虎摆摆手,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孙二给抓回来,至於吴光头,迟早把他一起收拾了。”
隨后,赵虎走到涂二面前,抓住他的头髮一把拎起,面色狠厉道:“涂二,办砸一件差事我可以原谅你,要是再办砸第二件差事,小心你的脑袋,现在滚去把孙二找出来。
说罢,他手上用力,將涂二掀翻过去。
涂二忙不迭的翻过身子,砰砰往地上磕头,嘴里喊道:“谢虎爷宽宏大量,谢虎爷宽宏大量。”
“滚吧!”赵虎踢了他一脚。
涂二狼狈起身,快步朝院外走去,眼底的怨恨之色浓郁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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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武馆內,孙皓对家宅中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他的心思全部都在阴阳桩的习练上。
站桩,既练心,也熬力。
练了一天,直到黄昏时分,孙皓终於找到了一丝抱元守一、心无杂念的感觉。
周顺站在不远处,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他看了一天,未见孙皓有半分懈怠。
习武是一件持之以恆的事情,若无坚韧的心性和刻苦的努力,是不会有什么成就的。
再一次跌落木桩,孙皓轻吐一口气,打开面板。
【武学:阴阳桩(未入门),太祖长拳(入门)】
阴阳桩虽未入门,但这一天也並非白练。
虽然没有明確的进度条,但是熟练度肯定是长了的。
开掛很爽,而且一直开掛一直爽。
不过这和自身刻苦努力並不衝突,自身努力获得进步,是另一种爽。
周顺走过来拍了拍孙皓的肩膀,说道:“孙师弟,今日就到这,习武亦需张弛有度,先去吃饭。”
孙皓拿起一旁的布巾擦了擦汗,点头道:“好。”
隨后孙皓便跟著师兄们离开偏院校场,一群人乌泱泱的朝厨房走去。
来到厨房,出於对新人的照顾,周顺把孙皓拉到身旁坐下,並介绍起其他人。
都是年轻人,又在一起习武,很快便认识熟络起来。
一群人聊了一会,厨房伙夫便將饭菜端了上来。
菜色简单且显得有些粗獷,就是一大盆燉肉,加上几屉蒸熟的白面馒头。
当然,有这种伙食吃,已经超越世间绝大多数人了。
师父林震不在场,唯一的正式弟子周顺也是个和其他人打成一片的角色,所以没有任何拘束,眾人直接开动。
孙皓右手一个馒头,左手一块燉肉,大口大口的吞咽著嘴里的食物。
其他人也都是和他差不多的吃相,都是些粗獷汉子,没啥可讲究的。
习武之后,孙皓的饭量也变大,一个馒头两三口就吞下肚。
“不错,多吃点,能吃也是习武的一大优势。” 周顺拿起一个馒头,朝孙皓说了一句。
孙皓点点头,拿起一个馒头继续啃。
待到吃饱,喝上一碗肉汤顺顺胃,令人格外的满足。
吃完饭便各自回住处休息。
孙皓將东西从周顺房间拿出来,放到已经打扫乾净的自身房间。
看得出打扫的僕役是用了心的,虽说不上一尘不染,但用乾净整洁四个字来形容绰绰有余。
孙皓铺好被褥,然后打开包袱,里面还有今日上午的战利品没来得及查看。
两个钱袋中加起来一共差不多有五两左右的碎银,以及百余枚铜钱,对目前的孙皓而言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看来黄四和林柱这两个泼皮混得还算不错。』
孙皓拋了拋手中的钱袋,心想道。
坐了一会,孙皓只觉身上滑腻腻的,便拿上衣服准备去浴室洗漱。
孙皓推开门来到院中,正好碰上周顺也带著衣服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