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之后。
景明珠才从半山大宅回到霍家皇宫这边住。
也到了他们要去澳岛的时间。
澳岛——那座纸醉金迷,寸土皆鎏金的城市。
澳岛赌坊林立,聚集八方豪资,寸土之地皆是四方横财。
澳岛第一财阀何建鸿,是澳岛何氏财团掌权人,是集博/彩、地产、酒店、旅游的全产业链寡头。
景明珠只在报纸上见过,为人高调狂妄,权势更是覆盖整个澳岛甚至是海外。
如若不是港岛有霍秉谦和周世铎,何建鸿的手怕是要伸来港岛。
而何建鸿最在乎的,无非是他的小女儿何绮薇。
何绮薇上面有个哥哥,但她最为受宠,加上能力也极为出众,所以常常跟着何建鸿出席各类宴会。
景明珠也在报纸上见过,长的明艳张扬,为人高调,跟她爹地一个脾气。
港岛通往澳岛,开车只需要四十分钟时间。
正在前往澳岛的景明珠不知霍秉谦这次为何去澳岛,只是大概知道是出于合作的目的。
景明珠问他,“小叔叔,你要跟何建鸿谈合作吗?我们家这是要破产了吗?”
何家以赌场兴起,主营业博/彩行业,后来才兼顾发展地产、酒店和旅游业等其他产业。
霍家除了没有博/彩产业之外,其他何家有的业务,霍氏兴业资本也都一一俱全。
两家若是要谈合作,景明珠实在是想不到除了博/彩之外,还会谈什么其他的合作?
澳岛赌场虽然正规,可有多少人因为赌,而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
澳岛赌坊,出了名的销金窟,千金一掷皆是寻常,可也有人在这千金一掷中失去了回头路。
霍秉谦若是想要将博/彩行业引进港岛,的确可以赢得暴额营业利润,对于那些无意之间误入歧途的人,可谓是灭顶之灾。
他们站在高处,可也不能不去顾及寻常百姓的利益,如果霍秉谦要怎么做,景明珠是极为不赞同的。
人不能为了钱,连良心都不要了。
“是啊,家里都要被你吃穷了,我能不去跟何建鸿谈合作吗?”
霍秉谦这话听起来就是玩笑话,可景明珠却很不满意,“什么被我吃穷了,我可不背这个锅。小叔叔你要是不想养我了就直说,大可不必说这种话,大不了我以后就不回来了,我去跟周叔叔住好了。”她能吃的了多少,怎能这样说她?
反正周世铎巴不得她以后都住在半山大宅。
霍秉谦要是真不养她了,她也不至于成为流落街头的小乞丐。
“瞧你那点小心思,没良心的小东西,说你两句都说不得,养了你八年,说你两句就要跟周世铎去了是吧?”
女孩不理他,侧过身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圆圆的后脑勺上只写着三个字,很生气。
看着她这样子,霍秉谦也是又好气又好笑。
“说都说不得了?”
景明珠点头,丝毫不畏惧他,“嗯,说不得。”当然说不得了。
这不是他自己教她的吗?不要受委屈,那她当然背不了这个锅了。
“你这小丫头片子人不大,脾气倒是挺大的,也不知道是谁惯的。”
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
景明珠:“你惯的。”
“反正你要是跟何建鸿谈博/彩产业合作,我就要告诉奶奶,你这是违反霍家祖训家规,你看奶奶会不会教训你,到时候罚你跪祠堂。”
霍家历代继承人都是要遵守霍家祖训的,她就不信霍秉谦能例外。
霍家向来不碰灰色产业,百年基业才得以传承,霍秉谦这么做,无异于将整个霍家架在刀尖上。
“到时候我也不要跟你住了,我要跟周叔叔住,要不然我以后出去逛街玩乐都是要被人指点说闲话的。”
她是不可能会跟祸害港岛子民的罪魁祸首站在一起的,哪怕这个人是她小叔叔。
霍秉谦被景明珠这句话给砸懵了,“什么谈博/彩合作,说跟你说我要跟何建鸿谈博/彩合作了?”
闻言,景明珠这才转身看向霍秉谦,表情疑惑,“不是小叔叔你自己说的要跟何建鸿谈合作的吗?”
虽然是她自己猜的,但这个可能性很大,她也不是毫无根据地猜测。
“景明珠,我们这次去,是要谈黄金珠宝合作的,谈什么博/彩,我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瓜子里一天天想的都是什么东西。”男人伸手生气的在她额头重重地点了点。
景明珠有些吃痛地摸了摸额头,看见霍秉谦被他气得不轻,又有些心虚,“我猜的嘛,小叔叔你又不跟我说,我哪里会知道。”
要是提前跟她说清楚,她也不至于会胡思乱想了。
“怎么,跟我住了八年腻了是吧?现在想跟周世铎走了,就随便找个理由往我身上泼脏水是吧?”
这次跟何家谈黄金珠宝合作,拓展霍家的珠宝产业都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景明珠喜欢各类珠宝。
何家有百年珠宝历史底蕴,二战时期澳岛是全球的黄金走私、提纯中心,何家拥有全球垄断进口权。且有来自南非、瑞士、伦敦等世界各地的宝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