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一头大波浪卷发完成了。蓬松的卷发披散在肩膀上,随着袁丽的动作轻轻晃动,透着神秘与性感。她甩了甩头,发丝飞扬,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水的香味。
袁丽重新站在穿衣镜前,歪着头看着自己。
她摆了一个造型——一只手叉腰,一条腿微微弯曲,屁股微微翘起,重心放在后面的那条腿上。镜子里的女人像一个杂志封面模特,每一个角度都完美,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
她转了个身,看了看背面。丁字裤的带子勒在腰侧,形成一个性感的v字形。黑丝包裹着的臀部圆润挺翘,像是两颗饱满的水蜜桃。
她又转回来,对着镜子笑了笑。那个笑容,带着挑衅,带着诱惑,带着一种“你来啊”的味道。
她笑了。
韩振宇,你今晚死定了。
晚上八点刚过,韩振宇回来了。
他今天心情很好,好到在车上哼了一路的歌。哼的是什么歌他自己都不知道,就是随便哼哼,调子跑得离谱,但胜在欢快。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心想:韩总今天吃错药了?怎么这么高兴?
韩振宇不知道司机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他也不在乎。他今天确实高兴——资产转移手续全部办完了,翁兰现在是明辉集团最大的股东。
虽然他把资产转给了她,但她是他的妻子,她的一切都是他的。而且,他相信翁兰不会背叛他。她等了他五年,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国外,忍受着寂寞和思念,她怎么可能背叛他?
想到这里,韩振宇的心情更好了,哼歌的调子也更高了。
他走进别墅,换了鞋,看到餐厅的桌上摆着晚餐——牛排、沙拉、红酒,还有一些精致的点心。牛排是五分熟的,切开还带着血丝,正是他喜欢的熟度。红酒已经醒好了,酒香四溢。
但他不饿。
他满脑子都是楼上卧室里的那个女人。
“夫人吃过了,”保姆说,“在楼上卧室等您。”
韩振宇点点头,简单的吃了两口牛排,喝了两口红酒,然后擦了擦嘴,兴冲冲地走上二楼。
他的脚步很快,一步跨两个台阶,像是要去拆礼物的小孩。
来到卧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和淡淡的玫瑰香。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喊了一声:“兰兰?!我回来了!”
“回来了,亲爱的。”袁丽的声音从阳台传来,软绵绵的,像,又像是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
韩振宇推开卧室的门。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床头柜上的两盏香薰蜡烛亮着。蜡烛是玫瑰味的,装在玻璃杯里,橘黄色的火光在房间里跳动,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颜色,像是加了一层复古滤镜。
墙上、天花板上、床上,到处都是跳动的光影,整个房间像是一个梦幻的舞台。
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混着蜡烛燃烧的烟火气,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韩振宇的目光落在前方。
他愣住了。
袁丽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滨海的夜景,万家灯火,星光点点。但她比夜景更耀眼。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开档的蕾丝丁字裤若隐若现,油亮的黑丝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
她的头发卷成大波浪,披散在肩膀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像是一片黑色的波浪。
香薰蜡烛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一块温润的玉,又像是涂了一层蜂蜜,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一尊专门为了诱惑而生的雕塑。
韩振宇的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什么。
“这就是你的惊喜?”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嗓子眼里塞了棉花。
袁丽走到床尾,摆出一个造型——一只手搭在腰上,另一只手轻轻撩起头发,头微微歪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个笑容,三分妩媚,三分挑逗,三分危险,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邪恶。
“不喜欢吗?”她问,声音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每一个字都拖长了尾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衅。
她在心里暗道: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的灵魂。若不是你忍着,估计哈喇子都能流出来吧?
韩振宇的眼睛确实直了。
他从头到脚打量着她,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研究一桌满汉全席——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嘴好。他的眼神里有欲望,有渴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喜欢,”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像是野兽的低吼,“太喜欢了。”
袁丽又换了一个造型——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微微弯腰,翘起屁股,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带着挑衅,带着诱惑,带着一种“你来啊”的味道,像是一只母猫在对公猫发出邀请。
这个造型的杀伤力太大了。
韩振宇感觉自己的鼻血都要流出来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刚跑完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