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介绍吧,不是说要帮我挑个最好的?你说说看,这里的男生谁最好?”
沉默几秒,迟颂攥住她的手腕,力道渐渐收紧,“茴茴,最好的已经在你面前了。”
“……”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项茴忍俊不禁,“迟颂,你好自恋。”
迟颂声音懒懒的,“我实事求是。”
好吧,项茴承认,在场的所有人中,迟颂确实是最出色的。
论容貌,迟颂一骑绝尘,论家庭条件,他应该也是最好的,因为迟颂进来后,好多人热络地贴上来,明显想和他攀关系。
但这又怎么样呢,迟颂是她的哥哥。
项茴想了想,说:“可是,我不喜欢最好的。”
“不。”迟颂语气肯定,看向她的目光志在必得,“茴茴,你会喜欢的。”
“我不会喜欢你,我发誓。”
“你会喜欢我,爱上我,一辈子离不开我,我也发誓。”
“迟颂,你真是个神经病。”
“那你就是神经病的老婆,开心吗?”
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肯认输。
争执间,迟颂的手机响了,是他的私人助理打来电话。无奈,迟颂只得暂停这场幼稚的争吵,握着手机去静音区接电话。
他一走,项茴只觉得自己头脑发热,不知道是酒意上头,还是被迟颂气的。
项茴决定去洗手间洗把脸,她起身,没注意到身后有个男人。两人猝不及防相撞,男人手中的酒杯没拿稳,顷刻间,棕色液体泼在项茴身上。
“啊——”
酒和冰块双管齐下,项茴感觉肩膀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男人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待回神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色衬衫湿了比较透,项茴的内衣形状若隐若现,见状,男人绅士地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实在对不起,我——”
然而,他的外套落在项茴肩上不到半分钟,就被一只手暴力地扯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紧接着,一件裹挟木质冷香的黑色外套取而代之,将项茴紧紧包住。
迟颂讨厌项茴身上有别人的气息。
仿佛她是他标记的猎物,她的一切,只能是他的,其他人休想沾染,觊觎也不行。
迟颂眼神如刀,剜那个男人一眼,皮鞋重重踩过男人的外套,他拉上项茴,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因为喝了酒,迟颂没开那辆迈凯伦,由俱乐部安排车送他们回去。
两人坐在后座,车子启动,迟颂报了一个地址:“西山枫庭。”
西山枫庭,迟颂的私人公寓。
项茴反抗,“我们说好的,只有周日去那里。”
迟颂弯唇,给她看手腕上的表,“已经过十二点了,现在就是周日。”
他眼神幽幽,仿佛一头野兽,进食前闪着兴奋的光芒,无声告诉项茴:他今晚绝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