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会怎样暂时不知,但项茴很确定,短期内她是不敢再提“分手”这两个字了。
迟颂发疯的样子好可怕,把他惹恼了,受罪的人还是她。
做一休六的事就这样定下来,在家的时候迟颂虽然还是会对她动手动脚,但至少明面上收敛了许多。
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这天一早,项茴下楼吃早餐。她起的有点晚,这会大家都在了。
项曦埋头吃鸡丝面,人小碗大模样有点滑稽。
莲姨喊她:“慢点吃,不够还有。”
“够了够了。”项曦三两口吃完,拿了个鸡蛋就往外跑,“今天我要做值日,先走啦。”
她刚消失在门口,迟颂也从位子上站起来,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我也走了,你们慢慢吃。”
“你又不做值日,急什么?”迟启文手里翻着一份报纸,眼神指了指项茴,“等等你妹妹。”
京大和传媒大学就在一条街上,只不过京大在西,传媒大学在东,距离五六公里。每天早上,郑叔叔按照顺序先送项茴,再送迟颂。
两人上下学都是一起的,现在迟颂先走,意味着项茴就没时间吃早餐了,所以迟启文才让他等一等。
然而,迟颂看都没看项茴,拎起外套往外走,“车上等她。”
那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外人看来就是两人关系很不好。
见状,瞿莉皱起眉头,“茴茴,你惹你哥哥不高兴了?”
项茴一脸懵,“我……没有啊。”
“那怎么你一来,你哥哥就要走?”
项茴冤死了,“我也不知道。”
难道是昨晚她没给他亲,所以才生气了?
昨天晚上,迟颂突然给她发消息:【来三楼。】
项茴:【今天不是周日,不做。】
迟颂:【亲一口就放你走。】
他的话根本不可信,谁知道亲一口会不会演变成做一次,进而做好几次,项茴很硬气地回复:【好困,我要睡了。】
然后,就变成今早这样了。
既然迟颂吃好了早餐,项茴也不想让他干等着,拿起一个三明治一盒牛奶,礼貌地道别:“迟叔叔,妈妈,我去学校了。”
等她走了,瞿莉无奈摇头,“本以为补课能让兄妹两熟悉一点,怎么我看着关系越来越差了。是不是茴茴太笨,阿颂教的不耐烦了?”
迟启文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家里这几个孩子能维持表面和谐就行了,又没血缘,关系能亲近到哪里去呢?
到目前为止,迟颂的做法没问题。
再说迟颂给项茴补课的事,他的儿子他了解,这大概也是迟颂应付他和瞿莉的面子工程,好让大家以为他接受了这个重组家庭。
迟启文咳嗽一声,“不同校不同年级,可能有代沟。”
瞿莉好笑:“年龄只差八个月,有什么代沟。”
迟颂生在12月29,项茴在8月29,因为迟颂读书早,又因为项茴复读,两人才差了两级。
迟启文安抚说,“阿颂的性格就这样,有时候连我也不搭理,随他去吧。”
瞿莉却无法不在意迟颂的态度。
在迟家住的越久,她越能感受到迟启文对迟颂的重视。要是没法让这个继子真心实意接受她,领证恐怕遥遥无期了。
迟太太的位置很抢手,一天做不成合法夫妻,瞿莉就一天放不下心。
犹豫再三,她试探道,“启文,你说,阿颂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你别多想。”迟启文扶了扶眼镜,“要是真对你有意见,他就不会答应住在一个屋檐下了。”
瞿莉往杯子里添了添水,“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吗?”
“现在这样不好吗?”
“当然很好,但我想更好一点。”
“我这个位置一举一动都影响公司,很多事要慢慢来。”迟启文笑笑,握了握她的手,“今天上午我事情不多,陪你去商场逛一逛吧。”
这边,迟颂才坐上车,项茴就拿着早餐追上来了。
车门关好,郑叔叔启动手刹,车子缓缓滑出别墅区。到了外面的马路上,项茴用吸管戳开牛奶,小口小口地吸。
迟颂盯着她的唇,眼神暗了又暗,喉咙发紧。
项茴的嘴巴色泽红润,弧度自然上扬,唇珠不用撅嘴就很饱满,嘟嘟翘翘为她增添了几分稚气。这会一丝奶沫浮在唇上,令迟颂脑海里浮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然而,想到那个不平等条约,迟颂脸色又沉了几分。
一周一次,人间酷刑。
感受到危险的注视,项茴扭头,撞上迟颂的目光,她舔了舔唇,“你今早怎么了?我一去餐桌你就走,我妈妈还以为我惹你了。”
迟颂注意力仍在她的唇上,滚了滚喉结,“不是要我和你保持距离?”
“哦。”项茴终于喝完了牛奶,把空盒子放进挂式垃圾桶,“你做的很好,以后在家我们就这样。”
迟颂冷笑,掐一把项茴脸颊上的软肉,放狠话说:“距离周日没几天了,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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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又是三节高数课,项茴和庄澄坐在第四排。
高数老师叫王家福,因为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