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前辈,这个人怎么办?”
“让我们把他抓起来关进嶗山监狱吧。
闻言叶风淡淡一笑目光看向秦峰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秦峰,我若是留下你,你能帮我做什么?”
“你不恨我?”
“我…,我为什么要恨你?”
“我恨的是秦菲,要不是她的话,我们秦家绝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能干的事很多的。”
“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是金融博士,秦家的大多数企业都是我在管理。”
“我还能帮你找秦菲,我要是找到那个贱人,我可以替你杀了她。
“叶前辈,別听他的。”
“秦家人不可信。”
“没关係,在我面前,没有人可以耍花样。”
“啊?”
“叶前辈,难道你还真敢用他?”
“有什么不敢的?”
“我不但要用,而且还是重用。”
“秦峰,別说我不给你机会,你就先负责替我打理秦家资產吧。”
“对了龙组长,你之前说秦家有多少资產来著?”
“回叶前辈。”
“根据大长老的吩咐,秦家资產合计有至少上万亿,这还不包括国外资產。”
“大长老的意思是分出一半来给叶前辈你。”
“嗯,秦峰,听到了?”
“你就先负责替我打理这些资產。
“我要那么多钱也没用,公司每年所產生的利润一半以上都给我捐出去。”
“好好好,叶前辈,管理公司我最擅长了。”
“你放心,我一定全都听你的,绝无二心。”
“行。”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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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叶风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天空中响起一道道瘮人的笑声。
叶风瞬间將目光瞄准了前方几公里外的嶗山监狱。
“不好,龙组长,这好像是那个疯子的声音。”
“她难道要越狱?”
“萧疯子?”
“快,所有人跟我走,绝不能让这个疯子跑出嶗山监狱。”
“海月,你留下看守现场。”
“是,组长。”
看龙组眾人紧张的模样,叶风都不由感到有些好奇。
“海月,这个人是谁,你们为什么这么紧张?”
“叶前辈,是萧月。”
“人称萧疯子,或者疯批女。”
“此人实力很强,当初我们龙组出动所有人都没能抓住她,还重伤了十多人。”
“她杀人最喜欢掏出別人的心臟抓在手里欣赏。
“到现在我们都还有一张月光下她抓著一颗血淋淋的心臟照片。”
“她也是嶗山监狱唯一的一名甲级要犯。”
“被关押在最底层的特殊牢房中。”
“已经好多年了,她一直疯疯癲癲的,我们都以为她应该没有什么威胁了。”
“呵,萧疯子?”
“既然你说她那么强,那你们又是怎么抓到她的?”
“回叶前辈,根本不是我们抓的她,是她自己跑来嶗山监狱的。”
“这个萧疯子,真是一个怪人,被关在嶗山监狱她竟然都能活这么久。”
“她突然发出这么可怕的笑声,她不会是要越狱吧?”
“真要是让她跑了出去,天下人恐怕又要感到恐惧了。”
“走,带我去看看。”
“啊?”
“可是叶前辈,组长命令我…”
“没事,让秦峰在这里看著吧。” “他不敢跑的。”
“好吧叶前辈,我带你去,有你在我相信就算是疯批女也得乖乖的。”
“见过穆老。”
阴森又威严的嶗山监狱內,可以说是十步一岗,每个军人身上全副武装。
在最底层萧月发出笑声的第一时间嶗山监狱就进入了警戒状態。
嶗山监狱狱长亲自带领手下走过昏暗潮湿的走廊来到最底层。
龙安等人也第一时间赶到。
“嗯,龙安啊,你们来的还挺快。”
“穆老小心,萧疯子虽然已经好几年没有露面,但她的实力依旧不容低估。”
“当初她可是在大长老手里都逃走了。”
“让我们走前面吧。”
“哼,怕什么?”
“来了老夫的嶗山监狱,她就是一条龙也要给老夫盘著。”
“走,老夫倒要看看这个萧疯子她想干什么。”
一行人继续往前,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通道的尽头就是一扇漆黑的大铁门,铁门上一个小口,是这座闹房唯一的通风口,也是狱警给里面的人送饭的进出口。
然而此时,铁门前,竟躺著一具被掏空心臟的尸体,鲜血流淌了一地。
“狱长,这个人是第二层的狱警,他跑来这里干什么?”
“哼,这还用问吗?”
“这个人肯定是跟萧疯子说了什么。”
“你们是怎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