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无辜,很善良。赵也枝真的很无语,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儿的,他既然来了,就有百分百的把握知道她在这里,不开门非闹起来不可,她不想姨母为自己操心。毕竟,陆宪可不像可视镜头里的这张脸一样温顺乖巧。赵也枝眉眼冷淡,打开门。
开门才发现他还拎了个蛋糕,打扮得也很精致,宝石蓝鲨鱼纹西装,腕表,皮鞋,喷了很多发胶,也能闻见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门打开,陆宪就静静看着赵也枝,打量她,见她系着围裙,细白手指上沾着水,一看就是下厨做饭了。他很不爽,眉眼显而易见的透出几分不悦。圣托里尼不去,跑这儿给人家做饭来了。
赵奉慈长辈没个长辈样子,凭什么让也枝做饭?陆宪很不满,也枝的手是洗菜做饭的手吗?
他看向赵也枝,扯了扯唇角,眼眸深深:“老婆,看见我这么吃惊做什么?是太高兴,太惊喜了吗?”
赵也枝冷笑:“我是太无语。”
陆宪压着火气抿抿唇,又要说些什么。
紫书和赵奉慈恰好过来。
赵奉慈很热情:“哎呀是陆宪来了啊,快进来。”紫书疑惑:“姐夫,你不是病了不能来吗?怎么突然过来了?”她的贺卡这么神奇吗?只是刚写出来还没送出去呢,姐夫的病就好了?闻言,陆宪冷冷瞥赵也枝一眼,神情讥诮,心头火气翻涌,真是能被她气死。
病了?怎么不说他死了呢?亡夫听着比前夫好听多了。她要真是铁了心跟他离婚,他就在离婚之前去死,他宁可做亡夫也绝对不当前夫。陆宪没搭理紫书,紫书却看见他手里拎着的蛋糕,十分惊喜:"哇,姐夫,你还给我带了蛋糕呀。”
“你真好,谢谢你姐夫!”
“我来拿。”
紫书从陆宪手里拿过蛋糕,高兴地放到餐桌上。陆宪进来,赵也枝把门关上。
赵奉慈给陆宪倒水喝,热情周到。陆宪接过,笑笑,阴阳怪气。“姨母,你一个人照顾紫书是不是太辛苦了啊。忙不过的话我派几个佣人过来。这样洗菜,做饭什么的都有人帮忙。”赵奉慈怔愣一瞬,侧眸看向也枝身上的围裙,顿时明白了。陆宪这是看见也枝洗菜不愿意了,她觉得是一家人无所谓,但在陆宪的立场看确实有可能不高兴。赵奉慈没生气,反倒很高兴,这证明陆宪懂得心疼也村他们夫妻俩感情好就是她这个做姨母最想看见,最欣慰的了。赵也枝眉眼愈发冷了,猛地把他手中水杯夺走,嗤笑:“是啊,太忙了顾不过来,现在派佣人过来也来不及了,我们都饿了。你不是会做饭吗?正好,你去厨房做吧。”
陆宪黑脸:“我做?”
他在家做了那么多料理,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她不回家。现在来她姨母家,还做?
赵也枝直接摘下围裙,给陆宪系上,不由分说地把人推进厨房,让他嘴贱,爱做饭就做个够吧。
其实赵也枝绕过他身体,贴近,给他系围裙的那一刻。陆宪就不生气了,心脏跳得好快,脑子一恍惚,记性就不好,身子也软了。都忘了刚才为什么生气,半推半就地被赵也枝推进厨房。赵奉慈看着小夫妻俩吵闹,忍不住露出笑容,陆宪知道心疼也枝是个好孩子。也枝见陆宪阴阳怪气,替她出气,更是个好孩子。大家都很好。
她看向坐在餐桌前守着蛋糕的紫书,唇角笑意更盛,家里热热闹闹的,真好。
赵也枝把陆宪推进厨房,他还敢对姨母阴阳怪气的说话,也枝越想越气,狠狠在他腰上拧了一把,陆宪疼得轻嘶一声,但很爽,因为在他看来这是很亲密的行为。
围裙赵也枝系着尺寸还算合适,陆宪系着紧绷绷的,宽肩窄腰翘臀全都凸显出来。
他把西装脱掉,给赵也枝,扬起唇角,声音温柔哄着:“老婆,你帮我把外套拿出去吧。”
赵也枝心气不顺,漂亮眉眼始终很冷,懒得搭理他,菜刚洗好,都还没做呢。
她把陆宪反锁在厨房,声音凉嗖嗖的:“做不完十八个菜就别出来。”陆宪听见,疯狂拧门把手,拍门,要出去。十八个菜未免太多了吧!
紫书善良:“表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姐夫不是还在生病吗?”赵也枝安慰她:“没事的,死不了,紫书你听说过谁做饭累死了吗?”紫书摇头:“好像没有诶。”
赵也枝:“那就是了,而且你是不是还没吃过你姐夫做的饭,不想尝尝吗?”
紫书笑眯眯的:“想。”
“姐夫做饭好吃吗?”
赵也枝笑:“能吃的程度。”
赵奉慈听着偏过头去,偷笑。
陆宪被锁在厨房里,老老实实做菜,他给赵也枝做饭是心甘情愿,但他不愿意给别人做,其他人也不配吃他做的饭,不值得他下厨。可现在没办法,被反锁在厨房,公寓在23楼,他也跑不了,总不能跳下去吧,只能认命,安慰自己反正是给也枝吃。他用厨房有的食材。烤了牛肉,芦笋。煎了白菜饼,饺子,蛋卷,炒了杂菜,鸡肉炖土豆。
做到一半,试图骗人,逃离厨房。
“也枝,我做完了,你们进来端菜吧。”
赵也枝看了眼时间,这么快做完,谁信?
“别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