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别墅门,我一路来到卧室外的走廊上。
房门虚掩着,琳琳的哭声不时传来。
我犹豫着是否该进去。
刚才在外面,我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几乎每一句都会伤到她的自尊心。
门开了,闫雪灵扑出来,抱着我的脖子使劲亲了我一下。
“还以为你要被剁成泥了。”
小丫头说话真吉利。
我检查了她的手,挥舞石头很容易扭到手腕,但她却没有受伤,实在是太幸运了。
“多亏你帮我解围,谢谢!”我吻回去,“不过,以后还是少动手打人吧。”
“连内裤都不穿!我不是打人,我这是替她爸妈教训她!”
“说到不穿内裤”我皱着眉头,“琳琳怎么会光着屁股跑下去?老实交代,这馊主意是不是你出的?!”
“少冤枉人!是她自己想去的!!”
“但主意是你出的,对不对?”
“那又怎么样!”
她气鼓鼓的踹了我两脚,然后把我拽了进去。
琳琳坐在床头,被单下,她依旧赤裸。
见我进来,她哭的更厉害了。
“放心吧,”我说,“有菅田和渡边挡着,没人看见你的身体。”
“不是因为那个你把我说的像是个很坏很坏的女人。”她仰起脸,“风哥,告诉我,我坏吗?”
我一时语塞。
我的确把她说成了一个沉迷肉欲、不忠不洁的人妻。
“那些话都是我的临时发挥,你别在意。”
“不,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她又哭了起来,“你其实瞧不起我,对不对?”
“这话从何说起!”我急了,一屁股坐在她身边,“你让雪灵评评理!我如果瞧不起你,现在就让她用石头砸死我!”
闫雪灵吃吃笑起来,她装模做样的摘下脚上的拖鞋,一下一下的敲着我的脑袋。
“你就是瞧不起琳琳姐!就是瞧不起!”
琳琳把脸埋在被单里,哭的更伤心了。
“风哥,其实不用你说,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我就是个不干净的女人”
被单稍稍滑落,她的大腿上仍然留有淤青。
我伸手去替她遮挡。
食指触碰皮肤的那一刹那,琳琳下意识的躲开了。
我一阵心疼,用目光朝雪灵求助。
她于是凑过去,帮琳琳把被单整理好。
“谢谢”
“琳琳姐,我觉得你没必要哭。”
“为什么?”
“看看他这幅样子,你觉得他喜欢干净女人吗?”她看向我,“大叔,我问你,和你结婚时,杨茗是处女吗?”
“干嘛问这种问题?”
“回答我!”
“是的,是处女。”
雪灵扭回头看着琳琳。
“你看,他就不喜欢干净女人,否则怎么会跟她离婚呢?”
我心里咯噔一下。
小丫头完全搞反了安慰的方向!
琳琳希望自己是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小丫头却劝她“不干净也没啥大不了的”
而且,她说的这都是正经道理吗?
干净女人就等于处女?一周以前她脱离了处女身份,这岂不意味着她也变得“不干净”了?
果不其然,听完雪灵的话,琳琳哭的更伤心了。
我于是一把将她拉出卧室,留琳琳自己一个人稍微安静一会。
月至中天,琳琳走了出来,眼圈仍旧有点红,但身上已然穿戴整齐。
小女鬼熬不了夜,径自去客卧睡着了,此刻只有我一人在黑暗中小口啜着葡萄酒。
“风哥,”她说,“咱们走吧。”
“走?”我一愣,“去哪儿?”
“美狄娅。”
“为什么?”
“你不是和金磅约好了吗,今晚把我送回去。”
“我怎么可能遵守那种约定?!而且,雪灵睡前认真叮嘱过我:不要离开这里。”
“还是去一趟美狄娅吧。”
“胡闹!”我站起来,“如果让金磅抓住你,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绝不可能是简单的拳打脚踢!”
“我知道”她钻进我怀里,“所以,我不打算再离开这个地方。”
我心中淌过一阵暖流。
“那你还回去做什么?”
“金磅刚刚被你赶走,应该不会立刻有所行动。我想趁这个空档,把我的东西都搬过来,那些都是很重要的东西。在那之后”琳琳看着我,“我就再也不离开这里,永远留在你身边。”
泪水湿润了眼眶。
我同意了。
夜色凄惶。
奔驰c行驶在昏暗的路灯下,白色虚线有节奏的消失在车头。
副驾驶上的琳琳仰着脸,敞着车窗,任由夏夜的晚风吹散她的头发。
“这场景,我见过。”
“什么?”
“我说,我见过你长发飘逸的场景,在你还骑摩托车的时候。”
她捋了捋头发。
“太久没骑了,久到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