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的办公楼出现在道路右侧,在这栋楼的后面,成片的白色圆筒状设施蔚为壮观。
“樱舒纸巾?”
我脱口而出。
“是的。”
“周羲承?”
“是的。”
丰田埃尔法在办公楼前停了下来,闫欢下了车,早已恭候在门廊下的十几号人赶紧围上去,簇拥着她往楼里走。
女助理跟着下了车,快走两步追上闫欢。
我坐在最后排,下来的最晚。
眼前的小楼只有四层,外形简洁明快,立面饰材并不昂贵,但维持的很干净,小楼四周的灌木也被修剪的整整齐齐,像是日企的风格。
这时,闫欢和助理已经走到了门廊下。她们停住脚步,扭回头看我。
一个好事者赶忙跑来对我横加指责:
“磨磨蹭蹭的!走快点!闫总已经进门了,难道要让她等着你吗!”
我有点不悦,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加快脚步。
闫欢没说什么,她一直站在门廊下等我走到近前。
我本以为她会扭脸继续往前走,岂料她伸手揽上我的左臂。
周围人的反应出奇的一致,他们先是短暂的沉默,继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似的,继续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在女助理的引导下,闫欢配合着我的步调一同走进电梯。
回身看去,除了我们俩,其余人都在外面肃立,至于刚刚那名好事者已然不见了踪影。
电梯关上了。
“你干什么?快放开。”
“我是你的未婚妻,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我以为你是在开玩笑。”
闫欢仰起脸。
“我两次主动找你上床,我还为你流过产。秦老师,你有听说过哪个女人这么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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