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说到这里,琳琳一愣,“风哥,你干嘛突然问这个?”
“不得不说,你们女人的直觉太准了。”
“你把我说糊涂了。”
“我是说,你们可以跳过长篇大论的分析,直达问题的答案,简直是天才。我现在完全同意你的看法,闫雪灵就是闫启芯,闫启芯就是闫雪灵。”
我把自己的所有思考讲给她听。
“是这样啊这小丫头真够绝的,面面俱到。可是,我还有个疑问。”
“什么?”
“手腕上的刀伤。为什么你每次见到她俩,刀伤都是新的?”
“只要感到痛苦,她就会反复的割开自己的伤口。”
我指了指柜台上那把美工刀。
琳琳倒抽一口凉气。
“那她俩的刀伤位置一样吗?都在左腕吗?”
“对,不但在同一个位置,而且掩饰的很拙劣”
如今我全都明白了。
为了掩饰那三道血口子,在饭店时闫雪灵带着蕾丝套袖,但被护士长发现了。
在殡仪馆里,闫启芯反其道而行之,她没有掩饰,借口是猫抓伤了手腕。我知道她爱猫,而她利用了这一点。
在公交车上,闫雪灵大大方方的展示了自己的伤口,还亲口承认是自己割的。毕竟,那是我第一次见“她”,她也没必要掩饰。
今天下午在小花园,闫启芯全程带着冰袖,我没机会看到她的手腕,也就没机会看到那个我已经很熟悉的伤口。
总之,为了混淆我的判断,那混账小丫头在伤口上变着花样的做文章,我呢,也很配合她,傻乎乎的被她牵着鼻子走,她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再往下想,很多被我注意到却无法理解的异常现象,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在琳琳的酒吧里,闫雪灵会自称是我一年没见的老朋友?因为这话是真的,她以闫启芯的身份和我共事过。
为什么在殡仪馆里,闫启芯会故意隐瞒自己和四本松老爷子的关系?因为她不想让我认出她就是小未婚妻。
为什么在电影院前,闫雪灵隔着袖子都知道我左腕上有刀伤?因为她以闫启芯的身份在殡仪馆里见过我的手腕。
为什么在小花园里,闫启芯会问我愿不愿意娶琳琳为妻?因为她以闫雪灵的身份倾听了琳琳的全部诉求。
还有,还有那个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闫雪灵为什么要去美狄娅找我?
因为彼时小花园即将被夷为平地,她需要我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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