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吧?”
我僵在原地。
“这种趋势很好,非常好,我为你感到高兴。秦老师,我想请你记住,欲望不是洪水猛兽,压抑自己也不是美德。”
“事实上,一味地压抑自己只会带来戕害。既戕害你自己,也戕害对方,严重时还可能会把双方都逼上绝路。抱歉,作为闫雪灵的心理医生,我说的有点多了。关心则乱,希望你能理解。给你句忠告好吗?”
“请。”
“还是去找闫雪灵吧。在我看来,这才是你真正想要做的,也是真正需要做的。”
我琢磨着她说的话。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记住的。不过我理解压抑自己会戕害自己,但怎么会戕害对方呢?我压抑自己是为了保护对方啊!当时闫雪灵就像是一座摇来晃去的纸牌屋,我如果不压抑自己的欲望”
“扪心自问,秦老师,你真的保护了她吗?”
“我”
“是谁把闫雪灵逼到这步田地的?”
她以手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划了三下,转身走了。
我跌坐回椅子。
这是第二回了,跟她聊完便觉得双腿发软。
就跟刚从床上下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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