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天下时,她就知道,自己在这个位子上干的好极了,好到即使是仇恨她的人,也难以贬低她治国的本事,只能用性别、礼法试图在她的龙袍上抹上污秽。
但她从来不在乎礼法。
那是治理国家用的,而非束缚她自己的。
看来,兴安果然要比她几个哥哥强上许多。
“好,”
良久,她终于点头,算是认下了此事:“好,那便以你而言,母亲令太史局造势,眼下你最重要的,还是先养好身子。”
白楚华眼眶微红,再度垂下头。
激动有之,但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
她又赌对了。
只是不等她暗自庆幸,耳边又响起了母亲的声音——
“你跟母亲说实话,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白楚华身体微微一僵。
白容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是那个侍卫?”
白楚华没有回答,可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白容叹了口气。
“你知道的,兴安,”她道:“最妥当的办法,就是去父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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