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说乐师在宫中实在没地位,偶尔那些得脸的黄门内侍都能冲他们呼来喝去,实在折辱人。
而韩不弃只回了一句话:“你若是九品的待诏,自然人人都能给你脸色,可你若是六品的承议郎,敢给你脸色的人就要掂量掂量了。”
那时施中令只觉得这话说得对,却不知如何才能从一个九品待诏变成六品承议郎,只当韩不弃在讥讽自己,很少说刻薄话的他一个没忍住,讽刺了回去:“韩待诏说的好漂亮的话,仿佛这六品的官儿竟是你韩待诏想当就能当的!”
韩不弃笑了笑:“这有何难?你若是想,晚些时候我自去告诉你方法。”
施中令越发觉得韩不弃是在讽刺自己,只是他向来以世家修养气度标榜自己,故只是一拂衣袖,便不再搭理对方了,随后也将此事抛到了脑后。
可谁成想,当日晚上,自己才褪了履袜,正准备上榻时,窗户处就响起了叩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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