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自请离了长安,回到了太乙派隐居。
他面容如五十许人,眉目疏朗,一身半旧的道袍浆洗得发白。
君禹在竹亭外站定,整理衣冠,然后郑重地行了一个弟子礼。
“弟子君禹,拜见师父。”
无涯子没有回头,只抬手朝对面的蒲团一指:“坐,茶快好了。”
君禹依言坐下。
铜壶中的水正沸,无涯子不紧不慢地烫杯、投茶、注水、出汤,动作行云流水,自有一番意味。
未几,他将一盏茶推到君禹面前,道:“尝尝,这还是按你信中的法子制的茶,滋味倒真不错,不比那群大和尚制的蒙顶石花差多少。”
君禹双手捧起茶盏,低头啜了一口。
茶汤入口微苦,旋即回甘,清香在喉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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