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说,就是翻遍了史书,也找不到儿臣这样的——
“儿臣的父亲是皇帝,儿臣的母亲也是皇帝,儿臣的几个兄长,也都当过皇帝,若说一点儿想头都没有,那儿臣就是在睁眼说瞎话了。可若说有想头,儿臣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凡史书上有过类似的情况,也能给儿臣打个样子,是安分当个公主,还是争一争那个位置,终归让儿臣心里有个数,可偏偏没有任何能让儿臣参谋的,您说说,儿臣能知道该怎么办吗?”
白容闻言,不由失笑:“你倒是坦诚。”
说着,她另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萧楚华的脑袋,温柔地拍了拍。
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萧楚华又道:“所以啊,母亲,您这个问法,儿臣是真没法回答,若是非要说的话,那儿臣就听母亲的,左右母亲不会害儿臣,无论是当初为了不让儿臣远嫁吐蕃而出家,还是后来把那个傻呆呆的白承嗣定为驸马,儿臣都知道,那是母亲在为儿臣好。
“母亲是儿臣见过的最有智慧的人,儿臣远不能及,是以儿臣左想右想,与其让儿臣自己去想该怎么办,还不如让母亲替儿臣想,母亲,您说,儿臣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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