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湜哈哈一笑,大方回道:“是澄澜学艺不精,教公主看了笑话了。”
“崔校书可莫要误会,公主是极喜欢崔校书诗中气魄的。”
君禹微微一笑,端起茶盏,啜了口茶。
他知道崔湜是在自谦,也是在试探——
试探公主对他“不擅乐府”的评价背后,究竟是喜是恶。
“公主常说,诗言志,歌永言。校书郎诗中那份‘万里驰逐’的志向,正是公主所欣赏的。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合该一展抱负,不是吗?”
这话可谓是说到了崔湜心坎上。
他忍不住身体微微前倾,迫不及待地追问道:“澄澜愚钝,还请君侍卫明示,公主……可是有教诲?”
“教诲不敢当。”
君禹答道:“公主只是怜才,朝中局势崔校书也清楚,圣人不喜七姓十家,崔校书乃是有真才实学的人,却不得重用……无非是受了这姓氏的拖累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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