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弹劾,而是经过长期、周密调查后,最精准的打击。
满朝文武听得鸦雀无声,许多曾被索伯礼“办案”牵连或素来鄙薄其行径的官员,大约是明白过来什么,眼中已露出快意。
索伯礼则听得面如白纸,冷汗浸湿了里衣。
这些事他固然做得不算隐秘,但怎会有人敢借此弹劾自己,怎会……
心底才生出这般疑惑,他便下意识猛地一抬头,向御座上的那道人影望去,却又为其威势所摄,慌乱地垂下头。
他意识到,这些弹劾的“证据”,绝非区区一个御史能查清的,真正想要自己死的,是那一位!
为什么!?
他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明明揣摩上意揣摩得如此完美,圣人身边,再没有比自己更好用的恶犬了,无论是死去的王立本还是严兴,又或者新冒出头的韩遂忠,都是乳臭未干的小儿,不足为惧,尤其那韩遂忠,行事优柔寡断,几次查案都不痛不痒的,根本不知道圣人想要什么,实不必放在心上,可是,可是……
可是为什么!?
圣人为什么要杀自己这么好用的一条狗!?
“索伯礼,”
白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仿佛带着千钧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你还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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