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红之下,得到了铃儿一句“公主今日乏了,驸马早些歇息,若是不愿去公主为驸马准备的院子,亦可在此留宿”。
这什么意思!?
白承嗣只觉奇耻大辱。
他呆立在新房之外,脸上还带着酒气,但身上的喜服像是被仔细打理过,十分规整。
只是新房外,高挂的红绸映得他脸色时明时暗,胸中那股被强行压下的屈辱与怒火,疯狂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铃儿那句轻飘飘的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响亮地扇在他这个新鲜出炉的“驸马”的脸上。
“好……好一个兴安公主!”
白承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指在袖中捏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转身,不再看那紧闭的新房门扉,大步朝着为自己安排的厢房走去。一路上下人见他面色铁青,皆屏息垂首,不敢作声。
这一夜,兴安公主所居的院中,不时传来嬉笑声,也偶有丝竹之乐隐隐绰绰响起,衬托得白承嗣房内越发冷清,也让他更像个笑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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