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说得再直白些,他根本没得选。
从最初点头应下为“报仇”而附兴安公主的路子入洛都起,他就别无选择了。
何况,魏隐的话也像凿子一般,一下下敲打着他内心那点连他自己都时常觉得可笑的、已不再存在的“坚持”。
他知道魏隐所言王立本如何投靠关陇,无非是一个递过来的台阶,让他说服自己而已。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无论王立本无不无辜,都不影响他即将为自己的仕途、为迎合白太后的心思,而用那些肮脏的手段行事。
没错,其实早在接到信的一瞬间,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如今和魏隐种种,无非是欺骗自己罢了。
“唉……”
韩遂忠长叹一声,微不可察地颔首道:“某知晓了。”
? ?我继续狡辩,今天去拔牙,打了三针麻药还痛的要死,因为是阻生齿而且几乎长在神经上,诊所不敢拔让我去三甲医院,医院给我拔了一个多小时才拔完,好痛啊呜呜呜,然后我就睡了一下午哎嘿_(:3」∠)_
一睡醒我就开始码了但是查资料查得太多浪费了很多时间啊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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