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顿时惨白如纸,两股战战,抖似筛糠,看着那口仿佛张着巨口的铜瓮,又看向周围那些面无表情、虎视眈眈的差役,心底一片惶恐。
他忽然全都明白了,什么乔迁宴,什么虚心求教,全是圈套!
这韩遂忠根本不是要攀附他,而是要置他于死地!
为什么!?
这韩遂忠不过一个侍御史,而自己乃是高高在上的刑部侍郎,他为何要如此致自己于死地!?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比谁都清楚那铜瓮的可怕,也比谁都清楚这种诬告背后所代表的事——
太后一旦下决心抛弃他,绝不会再有转圜余地!
而韩遂忠敢这么做,必然是得了太后的默许甚至支持!
“我……我……”
严兴喉咙发干,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软得如同面条,怎么也起不来。
“严侍郎是想亲自体验一番这铜瓮,还是愿意认罪,或可免死。”
韩遂忠的声音如同催命符。
“我招!我愿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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