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环视眾人,然后拿著喇叭朗声道:“我们都是汉人,这就是我不杀你们的原因。”
“我希望你们能安心种地,自食其力,別闹事,都好好活下去。”
俘虏们低著头,绝大部分人都在颤抖,人就是这样,战场上再猛,一旦被解除了武装,就是待宰羔羊。
这几天倒是有一些想要蹦躂的,但此刻都已经凉了。
这也是洪天贵接下来要和看管人员说的,“我要求你们所有人都必须重视起来,不能轻视俘虏,別认为这是件很容易的事。”
“心都跟我狠点,但凡有闹事串联的,杀无赦!但平时不许虐待、为难、剋扣他们,否则我定不轻饶!”
“是!谨遵幼天王之命!”
现在是六月,正值玉米、红薯的播种季,洪天贵不奢望俘虏们能有多大產出,只要能糊住自己的嘴就行。
俘虏们也不是去了就种地,得先修简易棱堡,因为他还指望这些俘虏牵制湘军的兵力。
安排妥当后,洪天贵回驻地召集了一连和营保卫排,准备前往樅阳。
他们带了六百多个燃烧瓶,点火装置是火摺子。
这次陈玉成没有一同前往,而是派出了朱孔堂所部两千人。
没办法,曾铁桶加李续宜將近两万人懟在集贤关外,倔驴无论如何都得去统筹和调度。
他拉著幼天王的手千叮嚀万嘱咐道:“殿下,我忙完就立即赶赴樅阳,你一定保重,切不可浪战涉险。”
呸,他怎么有脸说人家的?
洪天贵翻了个白眼,“我可比你稳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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