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3月1日】
我的心脏最近跳得很难受。零点看书 庚芯罪全那群人好像失去了耐心。
我在林子里看到了陌生的车印。如果我出了意外,希望这把枪能帮到后来的人。
不管是哪个倒霉蛋继承了这个烂摊子,记住:别卖地,别信汤姆,守住后山的‘魔鬼喉咙’。
日记到此戛然而止。
“魔鬼喉咙?”
陈安皱了皱眉。
这个地名他从未在地图上见过,听起来像是个只有老一辈人才知道的土名。
不过,乔治的信息解释了很多事情。
为什么那家看起来实力雄厚的公司会看上这块鸟不拉屎的荒地?
为什么汤姆这个只会喝酒的废物会拿着铁锹去挖坑?
还有今天那是跟在他后面的黑色吉普车。
“原来不是为了宝藏,是为了水。”
在这个由于气候变暖而日渐干旱的西部州,
优质且拥有开采权的水源,确实比黄金还要长久且珍贵。
陈安合上日记本,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幽深。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看来自己不仅继承了一个农场,还继承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
简单的晚餐是陈安用那袋大米做的蛋炒饭。
配上一点从沃尔玛买的酸黄瓜,虽然简陋,
但在寒冷的夜里能吃上一口热腾腾的碳水,已经是难得的享受。
刚吃完最后一口,陈安正准备烧点水擦个身子。
“咚咚咚。”
急促而凌乱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哪怕是在呼啸的风声中,那敲击声也显得格外的惊恐和无助。
陈安眼神一凝,瞬间抓起桌上的1911,反手插在后腰,然后用宽松的卫衣下摆遮住。
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并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暴徒,而是一张惨白、梨花带雨的脸。
是莎拉。
陈安拉开门。
寒风裹挟著莎拉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
“安求求你,把门关上快关上!”
莎拉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甚至没有穿外套,
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居家睡裙,外面披着一条羊毛披肩。
她的金发凌乱,脸上满是泪痕,那双美丽的蓝眼睛里写满了恐惧。
陈安迅速关上门,反锁,然后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的身体冷得像冰,还在剧烈地发抖。
“冷静点,莎拉。艘嗖小税网 蕞鑫漳结更欣哙看着我。”陈安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稍微用了点力气,让她从恐慌中回过神来,“发生什么事了?汤姆打你了?”
如果是家暴,陈安现在就有理由带着枪过去跟那位“好邻居”聊聊人生了。
“不不是汤姆”
莎拉抓紧了陈安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她大口喘息著,
似乎只有贴著这个男人的体温才能感到一丝安全,
“是是几个陌生人。就在刚才有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停在我家门口。”
黑色的吉普车。
陈安的瞳孔微微收缩。
果然是那伙人。
“他们做了什么?”陈安的声音依旧平稳,这种镇定似乎感染了莎拉。
“他们敲门,声音很大。汤姆那个混蛋不在家,不知道死哪去了只有我和孩子们在家。”
莎拉哆哆嗦嗦地说,“我没敢开门。他们在门外喊著汤姆的名字,说说是关于一笔赌债。”
“如果他在周五前不还钱,他们就会就会烧了我们的谷仓,甚至把麦克和杰瑞带走”
说到这里,莎拉终于崩溃了,捂著脸痛哭起来。
“我报了警可是雷诺兹警长说这是经济纠纷,而且因为没人受伤,他至少要两小时后才能派巡逻车过来”
在这个地广人稀的地方,警察永远是只能来收尸的洗地工。
陈安把她揽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睡裙很薄,依然能感受到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在瑟瑟发抖。
但这不再是旖旎的调情,而是一种猎物面对掠食者时的本能战栗。
“嘘没事了。”陈安在她耳边低语,“在我这里,你是安全的。”
“我很害怕,安。”莎拉抬起头,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是绝望,
“那一万五千美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家里的积蓄早就被他偷光了。如果那些人真的对孩子动手”
“他们不敢。”
陈安扶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那些是收债的鬣狗,不是亡命徒。”
“他们的目的是求财,不是坐牢。恐吓是他们唯一的手段。”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安的心里已经给汤姆判了死刑。
把这种危险引到家门口,让妻儿面对这种恐惧,这已经触碰了底线。
“今晚孩子们呢?”陈安问。
“我把他们锁在二楼卧室里了,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