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正面情绪有效的放松了他多天以来紧绷的神经。
秋月白说完这一句,额头上几乎能够感受到张海楼因为憋笑而忍不住小腹一抽一抽的,不由的有些无语。
困意汹涌而来,他也没去抵抗,放任自己闭上了眼睛。
话说楼仔还在这次案件中得了一个海上瘟神的称号呢,接下来貌似没有什么特别需要他参与的剧情了,那么下一次他再醒来,是不是就是……
虾仔的死亡了呢?
等到卫兵们离开房间,张海楼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不去压到身下保护着的人,本想调侃他几句,却发现那人早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轻浅。
几缕白发被汗水沾湿,胡乱的粘在脸上。似乎只是短暂的清醒,都让他异常痛苦。
“他怎么了?”
张海楼身后的何剪西感受着面前这人身上越来越低的气压,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开口发问。
他好像都能听到这人手里的枪被他自己握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了。
“不关你的事。赶紧走吧!”
张海楼闭了闭眼睛,对着何剪西露出一个他惯用的笑容,重新把昏迷的青年背在背上,大步向着门外迈去。
他要解决这个案子,他要活下去,他要救虾仔和白哥,然后和他们一起……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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