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因此高楼不多。檀宫外围也被许多绿植包围,看起来就像闹市中安静隐秘的豪华宫殿,又是私人会员制,所以外界对它了解不多,经过的人大多不知道这是一处会所。 车子驶进檀宫,经过段岸示意放行,季瞻将车开到正门处,段岸正等在台阶上,垂头看着手机。 游缙等车子一停稳就立马跑下车,他双手抱臂看着慢吞吞从副驾驶下来的叶听白,她手掩在唇边打着哈欠,看起来兴致缺缺。 叶听白看着他的架势,率先说:“要不是你非要搞什么party,我早回家睡大觉了。” 游缙哼哼没说话,透过车子,挑着眉瞥向另一侧下车的季瞻,见叶听白面色不变,不轻不重的“切”了声。 听见关门声的段岸抬眼看到刚下车的三人,边上有泊车小弟已经将车子开走,游缙斜斜立在原地,懒洋洋地抬着手摆动,一副非得别人迎接的大爷做派。 叶听白上下打量着游缙,眼神就像扫射砧板上的肉,只是还没挑好找准哪儿下手。季瞻走到她身边,垂眸对上她瞟来的视线,顿了顿,在她生动的眼神示意下,没忍住略一扬眉,神情疑惑。 她重重点了点头,季瞻才移了一步走到游缙身后,在叶听白幸灾乐祸的眼神下,一脚踹在了游缙屁股上。 游缙猝不及防被踹了一屁股,虽然力道还没能掀翻他,但也吓得够呛。稳住向前扑得身形后,猛地跳开看着季瞻,“你有病啊?” “你刚才说你跟谁是咱们?” 季瞻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看向乐不可支的叶听白,面上又嫌弃又无奈,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吐槽道,“让我踢他那儿怪恶心的。” 游缙没听懂他说的头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拧眉揉了揉自己屁股纳闷,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劲儿了。 他现在才是受害者,他可以理直气壮! 他气得立马指着始作俑者叶听白,转头跟走近的段岸告状,“你看看你兄弟被这个坏女人欺负得有多惨!” 怒瞪着季瞻,讽刺道:“哦,还有她的打手!” 叶听白倒不介意他叫自己坏女人,反而吐着舌头态度嚣张。 段岸不明所以,观望了会儿淡定道,“你们这样好像一家三口。” “别。”叶听白吓得连连摆手,“我可生不出专门和我作对的逆子!” “是...”下意识偏头看向季瞻,她惊觉自己差点管不住嘴,赶紧连声咳嗽假装自己没说话,拍着胸口平复心情。 段岸和游缙只听到前一句,倒是没注意她又要说什么。 四人在段岸的带领下走到檀宫内专为几人留的包厢,一推门,里面热热闹闹地围了一圈人。 今儿的场子是专门给游缙接风的,他图热闹叫了一群人,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围着喝了圈酒,他都能称兄道弟。 他进了人群中如鱼得水,叶听白他们却懒得凑热闹。 段岸虽然看着斯文清俊,身上没有季瞻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但他为人有点傲气,眼界也高,不是谁都能和他搭上边的。 季瞻就更别说了,圈子里的人真正能和他说上话的屈指可数。 三人和游缙甫一出现就吸引了大量目光,此时游缙去玩自己的了,他们仨也穿过人群往角落去,走到最里面的一处台球桌边。 一男一女靠着台球桌,女生手里拿着杆,男生则在一边指导她的手形。 叶听白吹了个口哨,女生抬眼瞥到她,笑着放下杆子打趣,“女明星回来啦。”正是江枫眠。 她没管身边的钟声,走到她身边抱怨道:“可算来了,这玩意儿一点都不好玩,我才不想学。” 叶听白是知道她运动废柴的属性,两人走到边上吧台倒了杯饮料,边看着他们打球边聊天。 段岸和季瞻跟被抛弃的钟声打了个招呼,钟声早已习惯,甩了甩手中的杆子问段岸,“来一把?” 段岸闻言一惊,指了指身边的季瞻,纳闷道,“怎么不问他,你俩不是也算发小吗?” 钟声:“就是发小才不和他玩,变态都是一杆清的,没意思。” 段岸:“...”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爽! 江枫眠瞥了眼双手抱臂立在一边看着的季瞻,对叶听白说道:“有进展吗?你不是和我说回来之后就要给他答案吗?” 叶听白的视线快速从季瞻身上掠过,不去看他,平淡道:“嗯,但我没给你说他不接受除了‘在一起’之外的答案。” “?”江枫眠扑闪着长睫看着她,怔了会儿叹道:“这就是霸道总裁吗?”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