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
“若是连个贞节牌坊都没有,咱们顾家怎么对得起她?”
“你现在是元士了,身上还有了世爵,一定要好好孝顺你娘,让她以后舒心。”
顾炎武点了点头,表示一定会孝顺母亲。
顾绍芾又道:
“你今年已经十八了,你娘给你说了一门亲事,想把她娘家的侄女嫁过来。”
“你自己意下如何?听说皇上和皇后提倡婚姻自主。”
顾炎武在这方面不太在意,说道:
“既然是母亲娘家人,想必是极好的,一切都听母亲的。”
“我今年会一直在新区,如果方便就儘快成婚。”
顾绍芾听到这番话,询问道:
“怎么这么急?”
“我和你娘还想定在明年呢!”
“现在说亲就立刻成婚,时间实在是太赶了。”
顾炎武笑而不语,直到祖父问得急了,才透露道:
“明年辽东可能有大战,孙儿也要准备。” “说不定就有机会参战,再立一些功来。”
顾绍芾听到要有大战,顿时有些担心。因为在他看来自己孙儿只是刚刚成丁,连家都没有成。
这么小的年纪就要上战场打仗,让他怎不担心?
想著顾炎武的文职军官身份,顾绍芾道:
“年纪轻轻就要上战场,真是难为你了。”
“你就不能向皇上说说,转成文官职位?”
顾炎武摇了摇头,向祖父道:
“当文官有什么好?哪有文职军官升得快?”
“钱嘉徵、陈子龙那些元士,现在还只是正九品呢!”
“哪像孙儿现在,已经成了营护军。”
“现在正是在军中建功立业的时候,等到辽东平定了,说不定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更何况想要升爵,必须要靠军功。”
顾绍芾点了点头,又嘆了口气,说道:
“还是你爷爷我无能,不能给你荫庇,也没能挣下一份大家业。”
“若是咱们顾家有王家那样的財力,就不用你上战场廝杀了。靠著给朝廷献田,就能获得爵位。”
“可惜,可惜”
顾炎武的母亲姓王,和太仓王氏有点关係。但是並非王锡爵或王世贞这些名人的后人,她的父亲只是一个太学生而已。
顾家虽然祖上连续数代担任朝廷和地方要职,他的曾祖父顾章志还当上了南京兵部侍郎。但是和出过首辅的王家相比,那是远远不如的。
尤其是顾绍芾这一房,他本人在科举上很不得志,儿子又早早去世。靠著过继顾炎武才没有绝后,家里只有几个人而已。
所以皇帝这次在苏州大规模散发爵位,也轮不到顾家。只能靠顾炎武上战场上立功,才能获得爵位。
顾炎武对祖父只有感激,闻言笑著说道:
“爷爷这是什么话,功名但在马上去,何必依靠祖荫?”
“再说捐纳的爵位最高是男爵,只有王家那样祖上有功的,才有可能获得子爵爵位。”
“孙儿以后是要开藩建国的,到时候把父亲和祖上都供奉进宗庙里。”
顾绍芾闻言大笑,伸手抚了抚鬍鬚,显然对顾炎武的说法极为满意。
到了他这个岁数,最关心的就是身后之事。以前他还担心自己走了留下孤儿寡母不好过,如今顾炎武年纪轻轻就成了元士,让他免去了最大担心。
在听到顾炎武开闢藩国、建立宗庙的想法后,更是畅想著自己死后进入宗庙,接受后代祭祀。
这让他不禁感嘆道:
“当今皇上,待我家实在太厚。”
“你可一定要好好效忠皇上,为朝廷尽心尽力!”
教导顾炎武不要忘了自己和他母亲的教诲,记住忠孝节义。
顾炎武躬身受教,又去拜见母亲,商討成亲事宜。
——
王家的人在知道顾炎武归家后,也派了人过来。
虽然之前因为立场不同有些不愉快,但是在姻亲关係下,还是熟络起来。
其他苏州家族也多有派人拜见的,人人都知道顾炎武虽然年少,却是当今皇帝面前的大红人。
尤其是这次平息苏州变乱,展现的能力也不容小覷,人人都知道顾家出了个人才,靠能力就能获得爵位。
顾炎武虽然对这些应酬很不耐烦,但是想到刘理顺去南京前把新区筹建的事情交给自己,还是耐著性子和这些家族周旋,吸引他们去新区从事工业:
“皇上为新区题词『工业城市』,这里是要重点发展工业的。”
“最新的政策就是把整个新区作为產业园,实行五年免税。”
“只要按內廷要求生產货物,还能被內廷商行收购。”
“诸位但来无妨,不用担心亏本。”
这个话题一出,很多人都来了兴趣。
在皇帝明明白白要限制田地、不允许每个家族拥有太多土地的情况下,很多家族已经在想办法应对。包括但不限於分家、以及听从朝廷號召去海外。
但是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