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公务吗?”
“我数三声立刻让开,否则休怪顾某不讲同乡情谊!”
“三、二”
还没有数出“一”字,就有人大声喊道:
“锦衣卫鹰犬要杀人了,大家都快跑啊!”
现场民眾顿时一片混乱,有人慌乱逃跑,有人要去驱赶这一队人。
顾炎武当机立断道:
“一,鸣炮警告。”
“精確射手瞄准带头者,直接开火射击。”
当即就有人卸下马背上的迫击炮,轰隆的炮声让现场的民眾都震撼莫名。
而后几声銃响,还有人脑袋上冒出的血花,顿时让苏州民眾认识到这次不是闹著玩的,鹰扬军真敢下手杀他们。
这让很多凑热闹的人顿时跑了,街上慌乱声一片。
混在人群里別有用心的人,这时也被同伴的死亡嚇到了。他们没想到顾炎武一介秀才,竟然真的敢下杀手,还是在家乡杀人——
这人就不怕得罪了乡邻,被逼著离开苏州吗?
事实上顾炎武真不怕,因为他已经得到了世袭爵士爵位,可以去海外开闢方二十里封地。
与之相比,家乡的几百亩土地算什么,他早就想把家人迁出去。
在果断射杀闹事的组织者后,顾炎武留下几个人和苏州府的衙役处理死者,而后带著他人,继续前往苏州打行聚集地。
街边几座高楼上,有人看到顾炎武离开前警告的眼神。对这个虽然只有一只眼完好、却满含杀气的校尉,心中后怕不已。 因为他们感觉到,顾炎武是真敢杀人的,甚至不介意把他们直接打死。
这些在北方上过战场的士兵,当真和南方的官兵很不相同。他们简直是视人命如草芥,根本不把旁人的性命放在眼里。
有人想到家中的子弟还在打行那边,顿时就惊叫道:
“快去把少爷喊回来,別和打行的人混在一起!”
一群奴僕匆匆下楼,想要把家中和打行混在一起的恶少拉回来。
但是此时已经有些晚了,顾炎武率著骑兵,已经率先抵达。
如同面对可能暴动的民眾一样,顾炎武道:
“锦衣卫卫尉寺鹰扬军校尉顾炎武,奉命缉捕袭击张溥的犯人。”
“限令苏州打行立刻把人交出,否则以同罪处理。”
“现在开始计时,尔等有一分钟时间。”
命人取出一个沙漏,正好能一分钟漏完。
看著沙漏中的沙子快速落下,苏州打行的人,都是心中诧异。
他们昨日就得知了鹰扬军前来的消息,並且从府衙得知目標就是自己。
这让一些人嚇得不敢过来,更多人却横行霸道惯了,对此根本不在意。
没想到这位顾校尉如此与眾不同,二话不说就开始通牒,命他们交出犯人。
打行的首领想著一些人的保证,向一些坐立不安的人信誓旦旦地道:
“別担心,这些人不敢动手的。”
“否则朝堂上的御史,会把他们弹劾死。”
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到“轰隆”一声,打行的人都见到自家的大门被轰飞了。
门前有十几人带著形似虎蹲炮的火炮,正在瞄准他们。
后面还站著数十手持火銃的士兵,以及更多的骑在马上的人。
这些人目光炯炯看著打行,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乱了阵列。
但是打行的人,都感到无声的压抑。
“要不,还是交几个人出去吧”
“以前不就是这样让人顶罪。”
一个出身较高的恶少怯声道。
他平时和打行混在一起欺压良善,如今却第一个软了下来。
打行的首领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下同样有些惴惴的心,恨恨道:
“一场架都没打,交出去我还怎么混?”
“放心,这些丘八不敢乱来”
刚要说出一些人的承诺,便听到顾炎武大声道:
“时间到!”
“第一小队上前,入內抓捕犯人。”
“胆敢有反抗者,一律格杀勿论!”
第一小队三十多名士兵,闻言立刻平端著火銃入內。
后面还有使用线膛火銃的精確射手,在围墙上架起梯子扫视可能反抗的人。
打行里刚刚有人持械衝出,顿时被他们射杀了几个人。
剩下的人看到同伴身亡几乎都嚇傻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杀他们如同杀鸡。
打行的首领看到这一幕也嚇得往后堂跑,那些打手、恶少同样纷纷做鸟兽散。
不过顾炎武早已指挥骑兵包围了这里,他们一个也没能逃走,都被抓了起来。
各家的人到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打行的人都被戴上手銬和脚镣,被鹰扬军从里面驱赶出来。
问清楚发生了何事后,他们也都傻眼了:没想到打行的人这么不经打,几乎一个照面就被一网打尽。
想要上前说情把自家少爷带回来,这些人却被明晃晃的刺刀逼得不敢上前。
只能带著消息回去,让自己主人去想办法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