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把政敌给打下去。
面对周延儒的问题,他一边享受著侍女按摩,一边又反问道:
“你说这次的事情,首辅为何没发声音?”
周延儒挥手斥退身边的侍女,坐起身来回应道:
“应该是为子孙打算,不想在这件事上得罪太子。”
“毕竟他和我们不一样,是册立皇储的首要负责人。”
“太子这次若是吃了亏,將来明白事理后,首先怨愤的一定是首辅。”
“申时行申首辅,不就因此被当今皇帝埋怨吗?”
申时行迟迟没列入紫阁贤臣,子嗣还被皇帝折腾的原因,很多人认为和当年光宗皇帝没能顺利成为太子有关。后续的国本之爭,也是从此而起。
韩爌在见到申用懋如今的下场后,对於册立太子时可能引发的种种事情,自然深有忌讳。
温体仁闭著眼睛说道:
“正是这个道理,韩首辅和我们不一样。”
“申家的先例在前,谁敢在这件事上掉以轻心?”
“內阁大学士都不上疏,当然是为了支持韩首辅,显示內阁一心!”
內阁一心? 听得周延儒险些笑出来。
谁敢相信身为东林党魁的韩爌,会和阉党余孽施凤来、李国普等人一条心?
外人不知內阁大学士中的派系,温体仁身在其中,难道还不知道吗?
说这话的话语,纯粹是在糊弄人!
『糊弄我?』
『不应该啊!』
周延儒自忖是温体仁麾下的第一人,当然不相信温体仁会拿这么简单的理由糊弄自己。
难道他说的理由是真的,內阁不上疏就是为了显示所有大学士都一条心、对外態度统一?
左思右想都没想明白,周延儒急得抓耳挠腮道:
“温公,您就別卖关子了!”
“我现在真的是不明白。”
温体仁哈哈一笑,睁开眼睛让侍女退了下去,说道:
“你这养气功夫,还需要好好学学啊!”
“內阁所有人一条心,当然是有人想把韩首辅架在火上烤,逼著他站出来拿主意。”
“你说这招数怎么样,韩首辅应该如何应对?”
周延儒这下终於恍然了,拍著大腿说道:
“看来韩首辅这次,是要过个坎了。”
“无论他怎么选择,都有后患存在。”
如果韩爌选择完全支持皇帝,那对上疏劝諫皇帝的官员来说,就是首辅背叛了他们。
以后韩爌再想让他们打头阵,可就不好办了。
站在官员一方反对给太子封食邑、或者只反对给太子兵马,暂时来看是没问题,却会遗祸子孙。
申家的境遇就在这里,无论哪个大臣,都不想自己死后,子孙还要被折腾。
更何况在紫阁设立之后,这还关係到自己的身后名,以后在青史上的地位。
韩爌这次真是被架在火上烤,无论怎么选择都会受到损失。
能想出这个办法、而且让內阁大学士默契执行的,又会是內阁中哪个人呢?
周延儒看著温体仁,感觉应该不是他,温体仁没有这个威望,如果做了也不会这么老神在在地给自己解释。
而且韩爌受损,受益人也不是他。温体仁如今在內阁中,排在倒数第二位。
別说韩爌只是受到损失了,就算韩爌致仕,也轮不到他当首辅。皇帝对温体仁的看重,没到这个程度。
『那么应该是谁呢?』
从常理上来看,首辅去职,次辅最有可能接任。
就算当今皇帝掌握著首辅任命权,不再像之前那样让次辅按顺序上位。
但是在首辅任期没有结束去职的情况下,皇帝也不会轻易越过次辅任命其他人当首辅。
施凤来、李国普这两个次辅,是最有可能受益的人。
然而这只是常理,周延儒知道这两个人,根本没能力做这件事。
身为阉党余孽的他们,在內阁中没有这么大的威望让其他人都听从。
而且皇帝的態度,也明显不想让阉党继续当首辅。
否则天下人看待朝廷时,仍旧以为是阉党掌权。这对皇帝的形象来说,可谓颇为不利。
在排除这两人之后,同为弼政大臣、仅排在两人之后的杨景辰,落入周延儒的视线。
想著皇帝对杨景辰的看重,周延儒道:
“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是杨学士做的了。”
“他为何要这样做,难道连三年都等不及?”
作为下一任首辅的热门人选,杨景辰一直受到朝野关注。
很多人都认为如果下一届韩爌去职,皇帝也不选择施凤来、李国普这两个阉党余孽的话,杨景辰很可能会成为新首辅。
这个人很可能是当今皇帝选择的张孚敬,以后是要大用的。
不过杨景辰的年龄还不大,今年刚过五十岁,按理说不该这么急,急著想要上位。
周延儒对他为何这样做,心中很是不解。
温体仁这时说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