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都不愿意。
朱由检虽然也不捨得拿出一百五十万钱財,但是仔细思考之后,还是下决心道:
“无论如何,百分之十的职工持股不能变,至少要有这个比例。”
“集团总部的职工虽少,却是不可或缺。他们基本上都属於管理层,达到一定级別就应该当作高管看待。”
“还有,把属於集团总部管理的下属公司管理层,同样纳入集团总部分红。避免他们在下属公司工作时,只顾著所在公司的利益,却忽略了集团。”
让这些被集团总部派去下属企业的管理层,享受双重红利。
不过即使这样,这些人分享百分之十红利,仍旧有些太多。
对此朱由检道:
“巨型企业要承担社会责任,至少要把自己企业的职工养起来。”
“集团总部职工的百分之十红利可以只发一半给集团总部职工,另一半百分之五红利拿出来成立基金,面对所有职员。”
“这个基金可以对遇到特殊情况的职工进行救助,也可以向学堂进行捐助,让学堂接纳一定数量的员工培训。”
“只要是对职工有益的事情,就该大胆去做。” “以后摸索成熟了,纳入上市规范。”
坚持了职工持股百分之十,对此绝不动摇。
甚至还进一步对员工进行保障,避免他们將来走投无路之下走极端。
这都是缓解將来劳资矛盾的措施,在大明的资本主义发展前,就给它们立规范。
涂文辅见此情景,也是有些无奈。
因为皇帝在设立各种企业时,就制定了这个规矩。
他这次提出异议,已经冒著得罪下属企业高管的风险,如果再说下去,那些人可能就会想办法给他难堪。
只是想到皇资委拥有的四十五点航运集团股份,分给职工五个点后会变成百分之四十,他的心中就是一阵不痛快。认为皇帝在撒钱上实在太大方,撒给了封地贵族不说,还要给那些苦力。
朱由检在做出这个安排后,又想到皇资委成员和內廷高级官员享有的百分之五红利,其他內廷人员却没做出安排,又嘱咐道:
“皇资委的收益同样如此,要拿出百分之五用於內廷人员安置。”
“无论是出宫养老,还是学习提升,都要做出安排。”
“只要为內廷工作的,皇资委就要想办法养起来。”
让涂文辅列个章程,把这件事情做好。
这让涂文辅的心情,终於好转起来。
相比钱財来说,这件事影响更大。只要能做好它,皇资委在內廷的影响力,会进一步提升。
与之一起提升的,自然是他这个掌管者的权力和威信。
王承恩看著这一幕,知道涂文辅的地位,是越来越高了。
之前还有可能和对方別苗头的自己,已经彻底落后此人。
他要说对此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因为皇帝最初打算设立的大內府监,就包含了皇资委的责任。
只是作为皇帝提拔起来的宦官,他在宫里的根基甚浅。相比涂文辅这个以前的阉党第三號太监,完全是不可同日而语。
如今也只能看著对方掌管的皇资委职权越来越大,完全压过了自己掌管的內府监。
这让他的心里,对曹化淳也有些埋怨,认为这个王安的后继者,完全没有把作用发挥出来:
『本以为曹化淳在皇资委,能稍稍牵制涂文辅。』
『没想到还是高看他了,这个人完全没有能力。』
『皇上对他似乎也不怎么待见,以后要离他远一点。』
上次曹化淳建议他交好文臣,把税收的主动权完全交给户部,就引来了皇帝的责怪。
这让王承恩知道,皇帝对宦官和文官的交往,还是有些忌讳的。
以后他想要继续往上爬,不能学曹化淳。
转著这些念头,王承恩又听到皇帝问道:
“这次收穫的八十万两银子,朕打算都投入装备生產。”
“能製造多少火銃,把御营装备起来?”
兵仗局是属於內府监督导的,兵器集团更是属於內府监。王承恩急忙在心中算了一下,回道:
“现在的后装线膛火銃,成本大约是三十元一支。”
“后装滑膛火銃的成本,大约是十五元。”
“一根线膛銃管的拉制,通常会有五根失败,被转为製造滑膛銃管。”
“也就是说一支线膛火銃和五支滑膛火銃的组合,成本大约是一百零五元。”
“御营如今有一万多人,按装备一万二千支火銃计算,需要二十一万元花费。”
“如果都装备线膛火銃,需要三十六万元。”
这让朱由检点了点头,认为能承担这个花费。
但是王承恩接下来的话,就让他不是那么满意了:
“自从陛下在前年確定製式火銃后,前期生產的重型火绳銃和轻型火绳銃,约有两万三千支。”
“去年九月转为生產燧发火銃后,製造了大约一万一千多支。其中前装燧发火銃五千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