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让股东和公眾监督盐业公司收益。
这个办法,同样能保证朝廷的盐课收入,哪个公司敢偷税漏税,那就取消专营权。
而且在股东和公眾的监督下,盐业集团还能靠掌握的一半股份,获取一半食盐销售利润。食盐销售多少也会受到监督,以后隨著人口增加、有提高的余地。
將来食品加工、医疗、化工等行业需要用的盐,朝廷也能通过增设专门公司徵收到盐税。
並且盐业集团还能靠掌握的一半股份,加强对盐业的掌控,避免某些盐商乱来,影响社会安稳。
知道其中利弊的毕自严等户部官员,都对此极为支持。但是推行的时候,却遇到了大问题。
张家、王家这些把持北方盐业的家族,显然不甘心以后只掌握一个地方的盐业公司、甚至只成为股东之一。
他们和搀和盐业的勛贵外戚等势力联合,想出各种办法抵製盐业公司。让盐业公司股份的拍卖,执行时非常不顺利。
韩爌打算在北方推行纲法的提议,户部官员也不赞同,因为这明显有利於张家、王家等大家族,却对盐政总署不利。
韩爌还欲辩解,却知道因为自己和张家的亲戚关係,让他说什么都是错。只能沉默以对,任由户部官员发挥。
朱由检在毕自严出面之后,讚许地对他点了点头,继续道:
“大明每年消耗的食盐有多少?” “按照朝廷规定的税率,一年应该徵到多少盐税?”
毕自严对此回道:
“大明当前有五千一百多万口”
朱由检打断他道:
“按一亿口算!”
“陕西移民已经表明了,大明实际人口,是统计的两倍多。”
这是眾所周知的事实,毕自严也不好再拿著五千多万口计算了,按照皇帝的要求,重新计算道:
“按一亿人口估算,每人每年大约需要十斤盐,一亿人就是十亿斤。”
“各地盐课不一,两淮盐引价格最高,引价是五钱,一引285斤。”
“山东的盐引价格最低,引价是一钱五分,一引205斤。”
“长芦稍高一些,引价是二钱,一引同样是205斤。”
这么复杂的税制,让朱由检忍不住皱眉,说道:
“旧制205斤,按新制应该是200斤左右吧?”
毕自严算了一下,说道:
“按新制是二百零三斤半左右,包索重量大约是三斤半,实际的盐是二百斤。”。允许向上浮动一斤半作为误差,不得向下浮动。”
“盐课直接包含在盐引里,引价统一定为二钱,包含二百斤食盐,那就是一斤盐一厘税。”
“这样每年消耗十亿斤盐,朝廷能收到的盐税就有一百万两银子。”
这个数字,让户部的官员一阵波动。因为这相比於之前的二百万两盐课,直接减少了一半。
有督理边餉职责的户部左侍郎李长庚,忍不住就提建议道:
“臣以为若要统一盐税,二百斤盐引的价格当定为四钱,一斤盐收二厘税。”
“这样十亿斤盐,就能收二百万两税银。”
这让群臣一阵侧目,因为这种话传出去,是要被人骂的。
毕竟京城的盐税以前是一斤一厘,现在加到一斤二厘,很可能被人戳脊梁骨。
没看皇帝之前,都要按当前京城的税率给定税。
李长庚顶著眾人的目光,却是老神在在。因为皇帝之前说过,就算不用开中法了,盐税也要用於边镇。
在专督军餉侍郎撤销后,他这个户部左侍郎,负责筹餉工作。如果军餉不及时,他可是会挨板子。
盐税对军餉如此重要,让他不得不想方设法增加盐税。免得將来军餉不足时,皇帝拿他问罪。
朱由检对李长庚这个提议,暗暗点头讚许。他之前其实也想提高盐税,只是不方便说而已。
如今李长庚开了这个头,他问首辅韩爌道:
“韩首辅觉得如何?”
“李侍郎的提议,可有可取之处?”
韩爌张了张嘴,意识到皇帝明显是让他附和,承担加税的骂名。
他內心是不愿如此,但是因为之前皇帝和户部官员对他有私心的怀疑,他知道自己必须表態,苦涩道:
“统一盐税势在必行,臣以为盐引价格,当定为四钱为宜。”
“为防止民间盐价飞涨,臣以为当开办盐业公司。”
显然他已经明白过来,皇帝是给他挖了个坑,让他跳在里面。
如果不开办盐业集团下属的盐业公司,那么盐引涨价后,盐商会以此为由,把盐价提高一厘不止。
到时候天下人都会骂他这个首辅,怪他胡乱加税。
只有开设盐业集团控股的盐业公司,才能更好地控制盐价,避免盐价暴涨民间生怨气。
朱由检终於满意地点了点头,对韩爌重新有了信任。
想到之前盐业公司股份发行不顺利的事情,他说道:
“盐业公司的股份既然卖不出去,那就乾脆赏给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