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射击,让士兵知道基本的散兵作战口令。
然后这种一个月速成的士兵就会被送到战场上,和建虏展开战斗。
经歷几场战斗还能活下来的,就能称得上老兵。
大明再挑选有战斗意志的老兵进行训练,把他们训练成精锐。
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能源源不断地训练士兵,然后投入到东江领前线去。
这种训练方式的优点是非常快,能够迅速扩充大量兵员。
缺点就是比较费命费钱,士兵损失会很大,还有很多火器会损毁。
但是大明官员对此不在乎,因为损失的朝鲜士兵只要没有大明公民身份,就不会计入大明军队战损。
无论朝鲜士兵伤亡多少,朝廷都不会责怪他们。
至於火銃的价格,相比长枪和弓箭並不贵。尤其是使用铅弹时,相比箭矢的成本还更低。
就连大明装备院精心製作的火銃,价格也不过四两多。相比建虏的首级赏金,可谓是低多了。
所以朱由检决定,给朝鲜士兵提供更多火器,让他们牵制建虏。
同时为了防止朝鲜士兵上了战场就拿著火器逃跑,他决定把派去朝鲜的新军,都授予宪兵队的权力——
可以在战场上直接执行军法,用严酷的刑罚,减少逃兵概率。
需要生產的燧发火銃数量,更是被他从二十万提高到五十万。
燧发火銃从原本打算用於精兵的武器,向炮灰武器转变:
“五十万支还有可能不够,需要一百万、二百万。
“按照一桿燧发火銃五两银子估算,一百万杆就是五百万两银子——”
“相当於辽东一年的军费,孙承宗打造的辽东防线实在太费钱了!”
越算越觉得养著关寧军不划算,朱由检已经打算在大凌河防线稳固后,削减辽东军费。
把关寧军迁往其它地方分配土地,降低辽餉支出。
如果因此能省出一百万两,他就能打造二十万支火銃。
发给朝鲜的速成兵,都会更有成效。
——
辽东督师孙承宗,此时也很有压力。
因为一年多下来,他发现在原本在辽东属於主角的关寧军,现在成了看客。
皇帝让东江镇出击、让满桂等人出击、甚至东寧岛调来东寧兵出击就是不让关寧军动弹。
唯一动的两次,还是何可纲挑选兵马帮助东寧兵修筑大凌河堡,还有前段时间黄龙和周文郁各带一个营去支援旅顺。
这让关寧军上上下下都有种失落感,觉得朝廷不看重关寧军。
孙承宗作为督师,这种感觉更深。他觉得皇帝虽然说得很好听,给他的权力也很大,其实却不重视。
尤其是枢密院成立之后,经常用信鸽、臂板通信等方法,直接指挥军队。
东江镇等关寧军之外的辽东军队,也更愿意听从枢密院,对他这个督师却不怎么理会。
这让孙承宗越来越感觉,他这个辽东督师和关寧军正在边缘化。如果不立下新功,下一步就是被裁撤。
对此怀著忧心的他,来到前线的锦州城,和关寧军的高级將领商议要怎么做。
茅元仪在锦州担任护军都尉,他是很感激当今皇帝的。
因为皇帝不但重用了他,还给他特赐元士出身,让他面对进士时,不用再低声下气。
以国士自詡的他,对皇帝当然要以国士报之。 坚决执行朝廷命令的他,毫不犹豫地道:
“朝廷命令关寧军守好山海关和寧锦防线,我们守好就是了。”
“否则出了差池,有谁能承担起?”
辽东提督尤世禄,则是有些忧心地道:
“山海关什么时候都要守。”
“但是大凌河防线建好了,寧锦防线就可能被撤。”
“我们去年的时候,就该极力爭取。”
去年朝廷让他们提出防止建虏绕道草原的办法,关寧军提出修建大凌河城。
结果被朝廷认为风险太大,转为让东寧兵修建大凌河堡。
对於这个结果,他们当时是既有失落、也有一些庆幸。
因为东寧兵顶到前面去,他们在后面就能够更安全。
但是在今年修筑大凌河堡顺利,甚至连二號堡都要修成后,他们原本的一点庆幸,就完全被失落取代了——
因为只要大凌河防线修成,后方的寧锦防线地位必然会下降。
这可是关係到关寧军的地位,以及军费的大问题。
关寧军餉银很高的原因,就是势处孤危、御敌独先。
大凌河防线建成后他们转为了后方,凭什么还要那么多餉银?
明白了这些的关寧军將士,对尤世禄多有指责,认为他这个战功不显的人,不配当辽东提督。
这让尤世禄的压力非常大,面对孙承宗提议道:
“关寧军要抽出精锐北上,支援大凌河防线。”
“否则等东寧过来更多的秦兵后,大凌河就不归辽东掌握了。”
前锋副总兵金国凤,更是请求要移驻大凌河二號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