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模样,朱由检发现他真的有些变了,这是一种去掉世俗的偽装、洗尽铅华之態,这让他忍不住感慨道:
“看来先生已经明悟大道,践行自己学问了。”
“本来我还以为在这方面,可以帮助钱少卿的。”
两个不同的称呼,代表了他对钱谦益態度的转变。之前他只是把钱谦益当成太常寺少卿、一个颇有影响力的东林党官员,如今则当做同道,甚至是学术上的先行者。
虽然没有像对待刘宗周那样端茶敬师,却也称他为先生了。
钱谦益得到这个待遇,也是心中感慨。此时回首往事,才察觉自己的虚偽浮华,对指点自己的皇帝诚心诚意拜谢:
“臣能明悟这些,就是陛下相助。”
“若非陛下,臣如何能作出这篇《恆產论》?”
又好奇询问:
“陛下所说的帮助臣,是在指哪一点?”
“难道还有比《恆產论》,更適合臣的学问吗?”
朱由检闻言微笑,取出一幅字来,说道:
“《恆產论》虽好,却更多的是对现有產业的分配。”
“只有发展生產,才能让更多的人拥有恆產啊!”
“先生此前的学问,已经接近这一点,只是差人点醒而已。”
“朕从先生的学问中,提炼出来四个字,然后又加上四个字,先生以为如何?”
把自己手书的“经世致用,实事求是”八个字,让人递给了钱谦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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