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傅温书找到沉决明和陈九之时,就发现他们两人虽然是在外面等待,但实际上却是在外面租界的茶馆中喝茶。
见傅温书从傅家老宅里出来,沉决明顿时朝着他招了招手。
见此,傅温书笑了笑,朝着他们走了过去。
“你们二位挺悠闲啊。”到了两人身前后,傅温书笑着调侃了一句。
陈九讪讪地笑了笑,起身给傅温书拉过来一个凳子。
“少爷说笑了,这不是我和沉爷想着左右都是等,不如在外面坐会了。”
傅温书也没追问,点了点头就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沉叔,外边没什么问题吧?”
沉决明摇了摇头。
“目前还算是正常,不过看样子,很快就要不正常了。”
“哦?”
听到此话,傅温书意外的扫了眼四周,目光着重在四周的走过的路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傅慎为的人?”
“是赤蛟军。”
说着,沉决明拿起茶碗吹了吹。
“你仔细看他们的身形,还有走路时的步伐,这年代的普通人,不会有这么匀称的身子,也不可能一个个迈步的大小都这么一致。”
“是吗?这年头的军队质量这么高?”
“不是军队质量高,是赤蛟军特殊。”
沉决明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赤蛟军之所以能在整个渤海地界声名远扬,靠的就是严明的军纪,以及各个练武的军人。”
说着,沉决明顿了顿,“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他们有钱。”
“有钱?”
沉决明点了点头,目光也流露出来一抹复杂,“钱对于武者来说有多重要,相信温书你也能想明白,因此,一支有着不限量药浴,秘药,功法供应的军队有多强,自然不用言说。”
“是么…”听着沉决明的话语,傅温书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可是沉叔,这样的军队,为什么会听傅慎德的话?他命令得了赤蛟军?”
“他当然没那个本事,他要是能命令得了赤蛟军,咱们过得也不可能象是如今这般好。”
沉决明叹了一口气。
“赤蛟军在汾阳地界留下的兵力并不是主力军,只有一个千人团的规模,而傅慎德之所以能联通赤蛟军,从我和县长查到的信息来看,是他的儿子傅温绝和这个千人团的团长女儿扯上了关系。”
“噗…什么?!”傅温书闻言,直接惊的把嘴里的茶水都吐了出来,“沉叔,你是说,傅温绝吃上赤蛟军团长千金的软饭了?”
沉决明无奈点头,“多半如此,不过温书,你也不要因此而小看他,据我和县长的消息来看,他不仅也练了武,且在这些年里,他自身的修为也在不限量的秘药堆积下达到了四境的程度。”
傅温书沉默片刻,随后摇头笑了笑,“世上英雄,还真是如过江之鲫,他能攀附人家千金,也算是他的本事。”
毕竟一般人,也做不到他这种事情。
感叹一句后,傅温书也没有太在乎傅温绝的故事,转头向着沉决明问了一句。
“沉叔,既然你已经察觉到了,应该也都安排好了吧?”
沉决明扫了傅温书一眼,神秘的笑了笑。
“好了,安全的问题温书你不用担心,你今天只要陪着县长去过寿就行了。”
虽然沉决明没有明说,但沉决明的言下之意无非是告诉他,不用担心赤蛟军的事情,一切他们都已经安排妥当。
见此,傅温书也不再多说,安静的陪着沉决明喝起了茶。
转眼间,夜色已深。
此时的寿宴,已经正式在别墅的宴会厅召开,傅温书和傅慎行,以及沉决明等人,也已经走进了宴会厅。
不过,由于傅慎行和沉决明那边都是老一辈的人,傅温书倒也没去和他们参合,而是带着陈九,在宴会厅里自顾自的品尝各种菜品。
“陈九,你尝尝这个,这鱼做的不错。”
“好的少爷。”
“这个白色的草莓也还行,你也试试。”
“行,谢谢少爷。”
“那个蓝色的小蛋糕看着有点意思,你去给爷端过来一块。”
“好嘞少爷,您稍等。”
傅温书一边在宴会厅转悠着,一边吃着两边早已准备好的各种糕点。
因为租界的中西方文化已经融合的很深,因此在今天的寿宴之中,各种西方糕点和中方糕点都很多,傅温书吃的很满意。
总体来说,这次宴会里除了人不让他满意,其他的东西他都挺满意的。
也就在傅温书和陈九到处品尝糕点之时,另外一边,一名身穿浅灰法兰绒中山装,带着金时计垂链,一头短发后梳的青年男子,牵着一名身着樱草黄琵琶襟短袄,配墨绿织金马面裙的靓丽女子走了进来。
这两人,正是傅家三爷傅慎德的儿子傅温绝,以及赤蛟军李团长的千金,李霓裳。
傅温绝进了宴会厅之后,四下扫了一眼,先是着重看了正与各界名流平淡交谈的傅慎行,后又将目光落在了四处吃糕点的傅温书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