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大院,这日阳光明媚,李婷婷看着窗外,
特别想下床走一走。
于是,她在小露的搀扶之下,慢慢起身在室内缓缓走了一圈。
尽管运动量不大,但依然累得她满头大汗,
李婷婷只觉得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
膝盖都微微打颤,仿佛难以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腹部的肌肉也因这简单的走动而隐隐作痛,
那是生产后子宫尚未完全恢复带来的牵扯感,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轻轻揪扯。
坐下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散了架,
腰背酸痛得厉害,只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滑落,滴在衣襟上,
她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呼吸也急促得如同刚跑完一场艰难的长跑,胸口剧烈起伏。
天呐,原来为人母是这样不容易呀。
这是第十天了,也不知道自己不在那个混世小魔王身边,
他过得怎么样?会不会整天大哭大闹,虽说皇宫里有奶妈照顾着他,
可毕竟宫中的那都是下人,怎么能有自己这个做娘的,
那么尽心尽力呢?想到这里,李婷婷对夏和帝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你个狗渣男,若不是你,老娘又怎么可能会母子分离呢?
还有,最近春梅也出现在她的梦里好几回,
起初李婷婷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仔细一想,肯定是宫里的那些人,
将她的尸体随意扔进了乱葬岗去简单处理。
想到这里,李婷婷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只盼着自己的身体能早点恢复过来。
她也能猜得到,自己失踪的这些日子,
对于家中的亲人,是多么的煎熬。
二叔三叔,二婶三婶她们肯定因自己下落不明而急得团团转。
还好,在魏府这里,魏得财一家人对李婷婷格外照顾,
而且每天都会进来早起请安一回,这份恩情以后定当好好报答人家。
与此同时,李家的宅院里,林夫人跟梁夫人,
双双在坐客厅里,急得两眼泪汪汪。
“三嫂啊,这都已经半个月过去,天寒地冻的,
婷婷那丫头,到底在哪啊?若她出了什么事情的话,
以后咱们百年之后,又拿什么脸面去见大哥大嫂?
“哎!婷婷那丫头,就是太倔强,当初咱们一家子人,
好说歹说都没用,非要嫁进宫里去,现在好了,
全都被年初时,那个在宫里算命先生给算准了。”
梁夫人同时抹去眼眶的泪水,忍不住吐槽埋怨。
“唉呀!三嫂,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
林夫人一听,整个人马上就来了精神,瞬间抹去眼里的泪水,
惊喜地望着梁夫人,“三嫂,不如咱们到佑夏寺去找个算卦的给咱们看看,
也许还能找到准确的方向,总比这样毫无头绪的乱找强。”
“对呀!瞧我这记性,最近都是因为婷婷那丫头失踪的突然,
整个人的心都乱了套,我听说佑夏寺有个算卦的先生,
他的卦算得非常准,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找他试试。”
梁夫人见状,她也马上来了精神。
于是,两个当场一拍即合,说干就干,
便吩咐府里的下人备马出发。
京城金銮上,今日的早朝,群臣们又继续跟以往那样,
二话不说就开始争吵不休起来。
李忠上前一步,拱手行礼,“禀皇上,关于您提议,
给皇后举行衣冠冢,微臣认为目前还为时过早。”
顿了顿后,他又继续说道:“至于重新制定兵符,
从边境调兵回朝一事,更是万万不可,
目前大周贼军,正与我军主力胶着,此时抽兵回京必定会影响军心。”
吴雄安听闻,眼珠子转动了几下,便站了出来,
神色肃穆,也对夏和帝拱了拱手:“李丞相所言虽有几分道理,
但皇后刚生产完,就遇刺失踪已半月有余,寒冬腊月,
必定凶多吉少,陛下若不为其举行衣冠冢,
天下百姓定会猜疑,有损皇家威严。
民心一乱,国之根基动摇,此乃大患啊!”
由此可见,吴雄安是多么的希望李婷婷别活着回来皇宫呀。
但这一点也不奇怪,谁让以前李婷婷打过他两次,
吴雄安现在又怎么可能会白白错的这落井下石的机会呢?
既然,吴家都表态了,王家肯定第一个跳出来附和。
王崇二话不说,就快速出列,满脸急切地看着夏和帝。
“禀皇上,王大人所言极是。
皇后母仪天下,如今失踪,若不有所表示,
朝廷颜面何存?
我等身为臣子,当为陛下分忧,
尽早筹备衣冠冢一事,以安民心。”
李翔见状,眉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