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
落入那湍急的浪花之中,瞬间便消失得无无踪。
只在湖面上留下几圈涟漪,很快便被风浪抚平,仿佛从未存在过。
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似乎停滞了。
吴沧虎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踉跄着后退两步。
指着朱樉的手指抖得像筛糠,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难以置信,更带着一种荒谬绝伦的愤怒:
我我不过是让你赔十两银子的汤药费,再给死难弟兄的妻儿老幼二百两银子安家
统共不到三百两银子的小事你你竟要拉着满船几十条人命一起陪葬?!
你你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他的脸涨得紫红,突然双眼翻白,喉头作响。
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甲板上。
四肢抽搐了几下,竟是活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盐帮的令牌,指节都捏得发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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