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如好笑道:“你看它像肯被你们收回去的样子吗?” 她话音刚落,那野猪妖径直向她冲了过来,势要用獠牙把眼前这个看似最弱的活活戳死。 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何玉修、何玉兰亮出剑来,还没等他们出手,战斗就结束了。 他们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穆云峥单手就擒住野猪妖的獠牙,那野猪妖瞬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捏着自己的武器,也握着自己的软肋。 野猪的獠牙自然是它最坚固勇猛的武器,却也是它的弱点。 穆云峥甚至还能云淡风轻的回过头跟沈清如商量:“你吃过野猪的肉吗?我告诉你,可好吃了,可以煎、可以烤、还能炒。” 当着人家的面商量着怎么吃它的肉,这是什么奇耻大辱,那野猪妖猛地爆起,浑身散发着浓黑之色。 何玉修看出它的意图,“不好!它要自爆!” 自爆是所有修炼者成丹之后的最强大的杀招。 用自己最后的力量跟对手同归于尽。 只不过这一招玉石俱焚,不到万分危难之际没有人愿意用。 这野猪妖还是有点骨气的,宁死不屈啊。 何玉修拉着何玉兰快速飞至屋顶,还不忘冲着他们喊道:“你们也快跑啊!” 千钧一发之际,穆云峥单手出掌,一道混云掌将那野猪妖当场击毙。 穆云峥握着獠牙的手一松,那野猪妖的身体就软软的掉了下去。 那双怨怼的眼睛还死死的盯着他们,死不瞑目。 穆云峥道:“你说说你,你是一点都开不起玩笑,我们就是想看看你,跟你说两句话罢了,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好好合作不就不会死了吗。”说着还拍了拍它的大脑袋。 他转头对沈清如笑了笑,“我把它的妖丹挖出来给你吧。”说着,五指成爪状就朝那野猪妖的腹中探去。 在屋顶的两个人看的瑟瑟发抖。 那野猪妖的本事他们也是领教过的,那天晚上他们三个金丹修士,费了一个晚上的功夫也才将它收入袋中,还不敢说把它杀死,结果这魔尊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几下子就把它打死了,还要挖它的妖丹。 这个力量实在是过于悬殊。 他们也听出来那些话可不是单单说给死去的野猪妖的。 他们对视一眼,只能乖乖地下来了。 穆云峥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语气温婉的对沈清如说:“你打算怎么处理?” 一语双关。 要是此前,何玉兰还抱着什么期望跟怨怼,眼下她只想活着。 何玉兰立马道:“李子湄不是回老家。她是专门下山埋伏与你。” 何玉修非常惊讶。 沈清如则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呢?” 何玉兰想了想,“她当时跟我说,你修为涨得如此之快,跟她比试剑术的时候用的也不是本门心法,肯定是被夺舍了,就算不是夺舍,也极有可能修炼了邪功。要把你赶出宗门去。” 何玉兰越说越心虚,越说心里越是不安。 这里面的种种,虽说她没有直接动手,但是很多都跟她有关,她脱不了关系。 沈清如却道:“没事。你就全说出来。我知道都是李子湄蛊惑与你,你不是自愿的。” 何玉兰稍稍放下心,转头又看向何玉修。 穆云峥问道:“你看他干嘛?这事跟他难道也有关系?” 何玉兰把头摇得跟小孩子玩的拨浪鼓似的,急忙否认,“不不不,不是大师兄,这跟大师兄没有半点关系。” 看她这样维护这个所谓的大师兄,不由得心头火气,“那就快说!别说这有的没的。” 何玉兰怯懦道:“是。李子湄是说她之前下山的时候跟人买了一些软骨散,本想着除妖的时候给妖兽用的,现在就用在你的身上,就埋伏在你上山的必经之路上。” 沈清如道:“这样说来,你全程都是知情的。” 何玉兰脸色一白,不敢直视何玉修探究的眼色,低下头,“是。” 沈清如道:“这不能全怪你,你继续说,然后呢?” 何玉兰怯生生道:“后面她就下山了,下山前还让我跟大师兄说她是母亲病重,回老家看望父母的。不能让大师兄知道我们干的事情。” 何玉修痛心道:“你们这是为何?苗师妹好歹也是同门,同门之谊你们是半点也不顾及,何况,眼下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宗门的祸事与苗师妹有关系,整个青玄宗这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