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儿，目光无意识地在下方的山林和身边的林昭然之间来回移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干等著？”
林昭然没有回答。
她只是默默地看著下方。
如果灾兽真是在等援军的话，那他们的確没有什么办法了。
下方那些灾兽散布得很开，彼此之间隔著几十米甚至上百米。
这种阵型，就算现在把所有飞弹打出去，也炸不死多少灾兽，反而是在浪费火力。
但如果不打，等灾兽后面的援军一到，等待他们的，或许只有陷落这一条路了。
想到这，她微微侧头，余光扫了一眼身后的城內。
一天前顾凌萱和她说的话，再一次浮现在了脑海中。
首长交代了，如果最后侦察到灾兽有援军过来的话，那就让他们监察局的成员，组团突袭撤离。
至於他，则带著剩下的战士，留下来。
一是因为他们等阶不高，想要跑的话很难。
二是因为，如果都跑的话，最后可能直接导致更大的溃败。
既然如此，还不如带著剩下的战士，拼死反抗，能多少一点灾兽多少一点灾兽。
只是
林昭然转回了头，目光再一次望向了下方。
望向那一道又一道的身影，望向那如果冻般的灾兽
到时候，就算想要突袭出去，又真的突袭的出去吗？
她没有答案。
寒风吹过，黑雪落在她肩上，积了薄薄一层。
俞雁回还在边上念叨著什么，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里，但林昭然已经听不太清了。
她的目光越过那些灾兽，越过那片山林，望向更远的地方。
连绵的山，起伏的岭，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尽头。
林昭然轻轻嘆了口气。
“现在，”她低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也只能指望灾兽其实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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