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风按耐不住,举手提问:
“教官,我想问问关于【旁门】的事。听说武师还有别的转职方向?”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关于【刽子手】的情报。
雷教官看了他一眼,也没隐瞒:
“确实有。那是武师途径的另一条分支,在民间被称为‘旁门左道’。听说有【刽子手】、【背刀人】等职业。”
“但是,这些职业在官方文档里没有收录。因为它们太过邪气,往往伴随着极大的精神污染风险。比如刽子手,那是整天和死囚、煞气打交道的,稍有不慎就会变成杀人狂魔。”
“很多职业者都有自己的旁门分支,比如道士有赶尸匠,医师有蛊师。但那都是在刀尖上跳舞,我不建议你们去尝试。”
官方没有收录?
陈牧风叹了口气,看来,还得靠自己。
“教官!”
这时,谢婉莹也举手问道:
“那不只是武、医、文、灵这四条路吧?还有,一个人能同时修两条职业吗?比如我想当个能打架的郎中?”
这问题问到了点子上,陈牧风也竖起了耳朵。
雷教官笑了笑:“职业途径有很多,但最稳定、最安全的只有这四条,才被政府收录作为官方培训内容。至于其他的,比如戏子、盗墓贼、更夫等等,大多传承残缺,难成大器。”
“至于双修……”
他摇了摇头:“理论上,只要你天赋够好、精神力够强是可以的。但是我从未见过,这是非常危险的事!”
“为什么?”谢婉莹不解。
“因为,祖师爷不会保佑。”
雷教官神色肃穆地指了指训练场正中央供奉的那尊关公像:
“相传,每一种古老的职业,在漫长的岁月中都凝聚了庞大的愿力,诞生了所谓的祖师爷。我们在晋升时,都会供奉祖师爷,祈求他的庇护和力量加持。武师拜关公,木匠拜鲁班,这不仅是习俗,更是仪式。”
“你想想,你拜了关公,又去拜鲁班,两边的香火都要吃,祖师爷能乐意吗?搞不好两边都不保佑你,到时候晋升都失败!”
“原来如此……”
陈牧风看着那尊泥雕关公像,若有所思。
原来这个世界的职业者体系,本质上是一种“神打”或者“请神”的变种?
借用所谓祖师爷的力量来压制超凡能力的副作用?
可自己从未拜过关公或者某位祖师爷,也没有进行过任何仪式。
可是自己却身兼着【刽子手】和【憋宝客】两个职业者…难不成也会有某种副作用?失控?
陈牧风下意识的回顾自己这些天来的变化。
并没有感受到雷教官所说的那种失控的感觉。
转念一想,陈牧风心中又有了几分明悟。
或许,自己掌握的,无论是【刽子手】的刀法,还是【憋宝客】的瞳术,都不是自身的职业者力量来源,而是直接源自于意识深处,那两盏灯笼中的人影?
他们就是力量的源头,不需要任何中间商。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些所谓的代价,甚至走火入魔的副作用,说不定根本就管不到我头上?”
陈牧风心中一阵侥幸。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低调行事。
先观察看看,最好能去文档室把这个世界的职业者彻底弄清楚。
…
最后一节课,是《精神力与伪装》。
授课老师依然是那个风情万种的柳苏曼。
自从上次陈牧风一记“干呕”破了她的魅惑术,这位美女老师显然对他怀恨在心。
整节课上,那双桃花眼时不时地就在陈牧风身上扫来扫去,带着几分怨念。
“好了,今天的入定测试结束。”
柳苏曼踩着高跟鞋,优雅地在教室里踱步,手里拿着评分表。
陈牧风自认为这次表现不错。
至少他没有象某些男学员,时不时睁开眼去偷瞄路过的柳苏曼。
然而,当柳苏曼走到他面前时,却停下了脚步。
柳苏曼居高临下地看着盘腿而坐的陈牧风,嘴角冷笑,手中的红笔毫不留情地画了个大大的叉。
“陈牧风,不及格!”
“为什么?”陈牧风缓缓睁开眼睛,眼神平静。
“因为你刚才身体晃了。”
柳苏曼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指了指他的肩膀:“虽然只有一下,但我看得很清楚。心有杂念,定力不足。呵呵,陈同学,小心这样可毕不了业哦!到时候拿不到证书,可别怪老师没提醒你。”
这分明就是睁眼说瞎话。
周围的学员都能看出来陈牧风坐得比石象还稳,这纯粹是在公报私仇。
然而,面对这故意叼难,陈牧风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抹笑容。
“是吗?那看来我确实还需要深入修炼一下。”
他心中冷笑。
这女人以为拿着个不及格就能拿捏自己?
不过这几次近距离接触,他倒是再也没有发现柳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