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仅要占据蓝田、控制灞桥,更要如孟县令所言,扼守峣关,以及武关道南端的武关!以此秦岭天险为依托,以武关道沿线之蓝田、上洛、商县、丹凤、商南、丹水、析县等城邑关隘为根基,创建我等之根据地!”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武关道沿线划过:“如此,进可攻,退可守。若事有不谐,我军可从容退入荆州;若时机成熟,便可挥师北上,直取长安!岂不比仓皇南逃,寄人篱下,看他人脸色行事强过百倍?”
吕布这一番长篇大论,如同惊雷炸响在县衙大堂之内。
孟诚、成廉、左丰,以及在场的所有亲兵将领,全都目瞪口呆,仿佛不认识一般看着吕布。
反攻长安?以区区两千余名残兵(其中一千五还是刚降的),对抗拥兵十余万的李傕、郭汜?还要在秦岭群山中创建根据地?这简直是异想天开,闻所未闻,温侯疯了不成?
孟诚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急得额头冒汗,也顾不得上下尊卑,声音都有些发颤:“将军三思,此策太过行险了!李傕、郭汜虽内斗,但拥兵十余万乃是实情!一旦他们缓过神来,哪怕只分出三五万人马,以泰山压顶之势而来,我军如何抵挡?野战虽利,然兵力悬殊若此,如何游而不击?只怕顷刻间便被淹没啊!”
他指着地图,手指都在发抖:“况且,武关道沿线诸县,皆山中贫瘠之地,人寡粮乏,如何供养大军?李傕、郭汜若以朝廷名义,敕令南阳袁术,南北夹击,封锁武关、峣关,则我军孤悬山中,外无援兵,内无粮草,不出数月,必将困毙于秦岭群山之中啊!将军,此乃绝地,不可久留!”
成廉也满脸忧色,他虽勇猛,但不傻:“将军,孟县令言之有理,咱们现在当保存实力。反攻长安,太难了!末将并非惧战,只是不愿见将军与诸位兄弟再陷死地啊!”他想起长安血战突围的惨状,心有余悸。
左丰同样劝道:“温侯,袁术此人,志大才疏,心胸狭窄,昔日关东十八路诸侯会盟时,他便给孙坚使绊,致使孙坚失利。若李傕、郭汜以朝廷名义许以好处,他极有可能出兵相助,封锁南路。届时我等腹背受敌,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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