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萌等并州旧将心中的震撼同样不小。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异。
“温侯,似与往日不同了?”郝萌用眼神示意张辽。
张辽微微点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吕布的背影,心中暗道:“长安之败,莫非真让将军幡然醒悟,性情大变了?若果真如此,实乃我等之幸!”
并州将士们觉得,跟随这样一位既勇武无敌,又开始觉醒“仁义”的主公,似乎前途不再那么黯淡无光。
至少,主公开始顾及手下和死者的尊严了,这让他们觉得自己效忠的对象,并非全然是那个只知逞匹夫之勇、反复无常的莽夫。
命令下达,在并州军的刀枪监督下,俘虏们开始动手。
他们将灞河北岸散落在战场各处的尸体集中抬到一起,按照吕布的要求,每具尸体都保留了最后的裈裤遮羞。
然后在一个地势低洼处挖了一个乱葬坑,将那些凉州兵的尸体都丢了进去进行掩埋。
当然,如果是并州兵的尸体,则是单独一人一座小坟,这点敌我之分肯定是有的。
善待敌军尸体,不仅是能防范瘟疫,也能收获一点仁义的名声,改善他吕布以往给世人留下的恶劣印象。
果然,就在埋葬事务完毕,钟桓的小坟堆前已经立上了一块简陋墓记,一名穿着什长号衣、脸上带着一道刀疤的凉州兵,带着另外五名同样衣衫褴褛的俘虏,走到了正在与张辽商议军情的吕布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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