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头一声,小染我们走,这是要把我交给徐三来处理啊!
墨染只是犹豫了一下,便立即走到了墨老头那边。
到了墨老头那边的时候,徐三已经朝著我这边走了过来,墨老头转身就走,墨染在后边立即快步跟上,她跟墨老头说。
“墨爹!”
“要不,再等等,那批货毕竟还没有做检测,万一热释光和碳十四的检测什么的有问题,博物馆那边我们也不好交代啊!”
墨老头停下脚步,回头盯著墨染,说。
“小染,怎么你也学小雨,替周阳说话?”
墨染立马摆手说。
“我我没有,墨爹,我只是觉得”
墨老头没等墨染继续说什么,就直接打断他的话。
“不是你觉得,是我觉得,这里是墨家,墨家的家主是我,不是你当家的!小染,不该说的话,就不要乱说,明白吗?”
墨染立马低下了头,不敢再说什么,而墨老头又说。
“反正咱们手上的这一批古董,是真的就行了,至於周阳做出来的那一批,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也是他臧陌生的事,与我无关!”
“几件古董从博物馆转移到这里,小事而已,就敢狮子大开口,要七个亿的报酬,也不怕撑死他!”
墨染听到这个,显然有些意外。
但墨老头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继续往外边走去,后边,墨染也只好跟著,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皱著眉头担忧不已。
可她也没什么办法。
徐三往我这边走来,她看了徐三一眼,衝著他微微摇头。
徐三则看向墨老头说。
“多谢墨老,给我报仇的机会!”
“从今往后,我徐三一定为墨老您,效犬马之劳!”
说著这话,徐三从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把刻刀。
他盯著我道。
“周阳,逼死我父亲的时候,你可知道,会有今天?”
我看向他说。
“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背靠在轮椅上,闭上了眼睛,这一刻,我也想不到什么破解之法,而徐三一步步走向我的过程中,余光一直在盯著那边墨老头的背影。
显然,他这是在想办法,他想要直接对墨老头出手。
甚至,我还从徐三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必死之心,就是那种要拼命一搏,不顾生死的狠意,或许,在这种情况下,徐三只能够想到这样的办法。
他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墨老头走得並不快,他应该也在观察徐三。
一旦徐三不对我出手,那么,他將会暴露,这地方有那么多荷枪实弹的高手,一旦徐三暴露,那么我和他更是死路一条。
这几乎就是死局,除非徐三真的杀了我!
徐三拿著刻刀,脚下一拧,就准备转身冲向墨老头,我则一把捏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那样做的话,局面將彻底失控,我和徐三就真的完了!
徐三见我捏住他的手腕,他看著我。
而我微微摇头。
我看著徐三,对他用唇语说了两个字。
“杀我!”
徐三瞪大了双眼,微微地摇头,他知道,他不可能做这种事情,但现在这种情况,他若不这么做的话,他该怎么办?
如此距离,我甚至能够听到徐三那紧张得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我看著徐三,认真地对他点头!
“相信我!” 我以唇语说了这三个字!
虽然徐三依旧担心,但这时,我已经鬆开了他那捏著刻刀的手腕,徐三紧紧地攥著刻刀,抡了起来,还衝著我大喊!
“周阳,你为我爸,偿命!”
这一声,徐三喊得歇斯底里,他手中的刻刀俯衝而下,衝著我的脖子上刺来,几乎要刺在我脖子上的那一瞬间,只听得徐三那条胳膊上,砰地一声闷响!
他啊呀了一声,手里边的刻刀,就掉在了地上!
他被某种东西打中的那条胳膊,都在颤抖,但我跟他示意,让他不要停下来,所以,徐三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便立马冲了过来!
这次,徐三抓了旁边的一个砚台,衝著我砸来!
“够了!”
墨老头喊了一声。
徐三那几乎要砸在我头上的砚台,停了下来!
他看向墨老头,愤怒地说。
“墨老,您说了要把他交给我的!”
墨老头走了过来,亲手从徐三的手里边,拿过了那个砚台,徐三还不肯鬆手,但墨老头手上稍稍发力,就从他手里把砚台给夺走了。
墨染赶紧去找刚才掉在地上的那颗珠子,很快,他就找到了,那是那串嘎巴拉手串里边的一颗,但我也注意到,徐三刚才被打到的地方是右手小臂,那地方,衣服都被震碎了一片,皮肤是一片红肿发黑,到现在徐三那手还在抖,可见,墨老头那一手的力道有多猛。
我早知道,墨老头身手非同一般,如果刚才徐三真的过去跟他拼命,可能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那样做不但伤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