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言简意赅的讲了一下自己与山王会的恩怨。
并没有讲述太多。
但就是这段经历,却让败犬三人组狠狼的共情。
她们喝着扎啤,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囊着,以后不能称为败犬三人组了。
而是败犬四人组!
想要得到什么,却总是得不到。
这就是败犬的含义!
“话说回来这样一来,你不就是去打了那场拳愿竞技?”
天马希望本就是个酒蒙子,几杯下肚后,脑子更是直接变成了一根筋,想到什么便脱口而出。
“所以你手臂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她凑近了些,眼神因醉意显得有些朦胧,语气却带着笨拙的关切。
天马希望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白岚未受伤的那边肩膀,试图用自己那套逻辑来安慰他。
“哎呀,没关系的!拳愿竞技就是那样的啦那可是‘云上”级别的怪物打架啊,和我们这种底层小打小闹的格斗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打了个酒隔,继续嘟着,话语却意外地认真起来:
“输了很正常,真的!倒不如说你能站上那个擂台,能和那些怪物一样的家伙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就已经非常、非常了不起了!”
“至少是我这种败犬可望而不可及的云端啊!”
美谷花奈也搭腔,白岚夹杂在山王会组织中,确实太过折磨了尤其是山王会本身是从乡下来的极道组织,根本不守规矩,也不讲什么礼貌。
就象今天这样,明明找老板说一下就好了,非要自己亲自下场动手,简直就是拿她们这种弱小极道当做受气包了。
白岚乐呵呵地听着,心里却不由感叹美谷花奈的观察力真够强的,简直和“斗技者”
有的一拼,一眼就看穿水野那家伙根本就是存心找茬,单纯想借题发挥宣泄自已的不满。
不然的话,何至于一上来就激动得差点直接拔刀砍人?
“喂喂!婊子,看清楚点!”
伊织一华醉地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美谷花奈,“这位可是在“云上级”拳愿赛打过的正牌‘斗技者”啊!虽然输了但这实力绝对是真的!不然也不至于一句话吓退山王会啊!”
她凑近美谷花奈耳边,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激动:
“快,快去跟他搞好关系!以后咱们想办什么事,有这种级别的大佬罩着,岂不是轻轻松松?”
“人、人家很清纯的,才不是什么婊子:”
美谷花奈弱弱地摆着手,声音越来越小,几乎毫无底气地反驳。
“这,这种事情不行啦,虽然我见过很多客人,懂得怎么应付他们,但在白岚先生面前,我肯定会被一眼看穿的,绝对!绝对行不通的!”
她说着说着,甚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象是看见了被白岚那目光彻底洞穿的窘迫场面。
要是初次见面,美谷花奈还有点信心,但她们两人已经是二次见面,而每一次,她想要做什么,都被白岚无情拆穿,甚至于回。
这种必定失败的事情,才不要做!
“你傻呀!他能打到那个级别,肯定能接触到那些大人物!万一听到点什么风声,哪怕漏点汤下来,也够我们吃饱了!”
白岚目光扫视了一眼伊织一华和美谷花奈,转而便无视,继续与天马希望交谈起来。
眼前这个叫天马希望的酒蒙子,倒是意外地让人感到放松。
她喝醉后那种毫无心机、和谁都能聊得热火朝天的性子,仿佛自带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
没有试探,没有目的,只有纯粹的酒话和直来直去的傻笑,反而让白岚久违地感到心情平静。
白岚甚至主动拿起酒杯,和她碰了几次,跟着灌了几口冰凉的啤酒。
这一喝,就喝到了下半夜。
因为心情宁静的缘故,今天的白岚破天荒地没有回家。
“哈哈哈,下次再喝,下次再喝!”
天马希望挽着白岚傻笑着,左手拎着一瓶还未开封的冰啤酒,今天喝的真痛快,也不知道给了酒钱没有她完全忘记这件事了。
只有美谷花奈和伊织一华在离开前看见了老板正带着自家儿子土下座道歉。
标准的日式道歉。
至于她们那一桌,则是被水野结了帐。
“可以,下次有需要的话,可以连络我。”
在其身后则是美谷花奈和伊织一华两人的窃窃私语,目光止不住的在白岚和天马希望身上打量着。
眸子中满是窃笑,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计谋。
没有了山王会的纠缠。
他们四人得以悠闲地漫步在夜色之下,沿着空旷的街道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多久。
一阵尖锐的谩骂与撕打声便从前方街角传来,瞬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目光循声望去。
只见两伙打扮张扬的不良少女正扭打在一起,出手毫无章法,甚至比街头斗殴的下三滥还不堪,不是互相撕扯着头发,就是去抓挠对方的脸颊、亦或者扯烂对方的短裙。
甚至有人直接上嘴胡乱撕咬,活象一群被激怒的野猫在撒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