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
夜幕降临,但街道依旧霓虹闪铄,人来人往。
在这长宽不过六百米的街道,云集超过4000多家风俗、娱乐店铺。
不论是刚下班的社畜,亦或者想要赚点零花钱的jk,都在这条纸醉金迷的街道宣泄、放肆。
在街道的尽头,一座地落车库的门口,好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站在这里,
这里是赫尔玛顿馆的地落车库,亦是“毗沙门”的专用战斗地点之一。
在这门口,有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也有敞开胸怀露出刺青的雅库扎。
他们手拿邀请函,出示给黑衣人看,得到点头示意后,才带着狂热的表情踏入地落车库。
在走进去后,迎面而来的不是黑暗,而是被大型白炽灯照射如白昼的宽阔场地。
“开什么玩笑,碎骨,给我碾碎他!”
“区区不知哪里来的乡下小子,也敢在毗沙门闹事!”
“哈哈哈,上啊!老子全部身家都赌你赢啊!”
狂热的气氛瞬间达至巅峰,漫天尽是飞舞的钞票,人们声嘶力竭,面红耳赤,眼睛满是血丝。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在了台上的中央。
那是两道身材魁悟的巨汉正在厮杀的场景,拳拳到肉,鲜血淋漓,足以让在场众人多巴胺疯狂分泌,
白岚停下脚步,目光看向台上。
很强,
台上的两人没有丝毫留情的想法,招招制人性命,根本不在意自己手中会不会留有人命。
就如最为原始的野兽搏杀一样。
“难怪毗沙门只能是第二,这种搏斗根本无法摆放在明面上,”
白岚靠在柱子上,推了推平框眼镜。
脑海中回想起户田神佑所说的信息,在“毗沙门”之上的便是“拳愿会”,这是从德川幕后时代传下来的超级大会!
也是未来,他所要参加的赛事
而“毗沙门”只是一场试炼,是踏进“拳愿会”的门坎罢了,
“拥有这种程度的选手,都只能位居第二”
白岚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排名第一的“拳愿会”中,究竟有多少怪物级别的存在啊!”
而在思索的过程中。
台上也分出了胜负,一名面容上有着三道刀疤的男人,身形却诡异的柔软,就如同蟒蛇一般缠绕在敌人的身上,
随着肌肉缩紧,被蟒蛇缠绕的男人发出惨叫,浑身上下的骨头开始崩碎,
“投降啊啊啊啊!”
只是投降还没说出,如蟒蛇般的男人便再度用力,让话语变为惨叫之声,
刀疤脸张狂大笑:“在我“碎骨”的手中,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
咔嚓!
伴随着骨骼发出的清脆声响,身体就如泥鳅一样塌了下来,口鼻之间满是鲜血。
“哈哈哈哈,不愧是看板!不愧是碎骨!”
“老子爱死你了!”
“赢了,又赢了,老子要成为沃尓沃!”
台下那一张张面容布满了贪婪,象是从地狱的硫磺岩浆中爬出的恶鬼一样,饥渴、永不满足。
在“毗沙门”中,没有文明、没有人性,有的只是如笼中野兽般的血腥狂放的疯狂!
一夜暴富,一夜倾家荡产,身家财富被他们押注在一名名以性命为赌注的“斗技者”身上。
在比赛结束。
一名身穿旗袍、前凸后翘的女人走上台,拿着话筒,满脸妩媚的说道。
“很明显,这次“毒蝰”发起的“看板之争”挑战失败,毗沙门看板还是由“碎骨”大人所有!”
台下狂热话语轰然响起,全是对不自量力的渣滓的嗤笑与辱骂。
旗袍女子笑容不变,转而继续为“碎骨”营造接下来的气氛。
“而我们的“碎骨”大人,今天晚上还有一场比试,对手跟脚不明,实力不明,也许是菜鸟,也许是隐秘高手,总之欢迎各位老板继续下注!”
听到这里,
白岚已经懒得继续听下去了,
转而找了个角落,盘腿倚靠在柱子上,静静等待比赛的到来。
“呵,又是山王会推荐出来送死的蠢货吗?”
“白岚?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号武术家、格斗家的称号,第一场比赛就是看板,山王会那群乡巴佬傲慢过头了!”
听见有人对自己的评价,白岚缓缓睁开了眼睛。
不远处正有一个身形矮小,有着酒槽鼻的男人正拿着白酒瓶喝着,
满脸红晕,浑身散发着醉人的酒气。
而在他身旁,则是一位身着西服、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
这中年男人满是笑意的看了一眼白岚,就好似是他特意带着身旁的小老头来这里,
他笑吟吟道:“大屋健,你是拳愿会会员,观看了三十二年拳愿比赛了,我倒想想要看看你的眼光究竟如何!”
“怎么?毗沙你要赌?”
大屋健喝了一口白酒,跃跃欲试:“既然如此,那小赌一把,就一个亿吧!”
“可以,不过我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