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勒斯。”
汤姆看向莉莉,眼神稍微缓和了点,点了点头:“谢谢。”
西弗勒斯看着汤姆游刃有馀地应付着好奇的同学们,心里有点感慨。这小鬼,适应能力挺强。
回塔楼的路上,汤姆自然地走在西弗勒斯身边,尽管他腿短,但频率快,倒也跟得上。詹姆斯和西里斯故意落在后面,窃窃私语。
“看到没?那小子看西弗勒斯的眼神。”西里斯压低声音,“跟护食的猫似的。”
“是有点怪,”詹姆斯摸着下巴,“而且他说话那调调,老气横秋的,不象小孩。”
“失忆都这样?”西里斯表示怀疑,“我觉得咱们得盯着点,别是什么黑巫师变小了混进来的。”
“不至于吧……邓布利多能看不出来?”
“谁知道呢,反正多留个心眼没错。”
前面,莉莉正温柔地和汤姆说话:“课本都领齐了吗?魔杖适应得怎么样?哦,明天第一节课是魔咒课,弗立维教授人很好……”
汤姆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注意力显然更多在西弗勒斯身上。
终于到了胖夫人肖象前。西弗勒斯说出口令,洞口打开。
走进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汤姆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红色的帷幔,热闹的氛围。不少同学好奇地看着这个新来的、据说西弗勒斯的表弟的新同学。
汤姆对目光视若无睹,径直跟着西弗勒斯走向他们的宿舍。
推开宿舍门,里面有四张四柱床,靠窗那张是西弗勒斯的,挂着蒜辫子和五帝钱,床头柜上摆着“劳动最光荣”的搪瓷缸子。对面的一张床显然是新布置的,床单被套都是新的,空荡荡。
汤姆走到那张新床前,看了看,又转头看向西弗勒斯那张装备齐全的床,小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西弗勒斯问,“床不舒服?还是缺啥?”
汤姆没说话,走过去,一把扯下西弗勒斯床头的一小串备用蒜头,走回自己床边,踮起脚,试图挂在自己床柱上。
西弗勒斯:“……那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汤姆头也不回,努力跟床柱较劲,“作为我不能独自拥有一个宿舍的补偿。而且,”他成功挂上蒜头,转身,黑眼睛看着西弗勒斯,“你东西多,分我点,辟邪。我新来的,需要保护。”
理由充分,且无法反驳。
西弗勒斯看着他努力板着的小脸和眼里那点狡黠,忍不住笑了:“行行行,都给你,明天再给你编个新的。赶紧收拾收拾,洗漱睡觉,明天还上课呢。”
汤姆这才满意,开始打开他那小小的行李箱,里面是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和文具。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条理性。
西弗勒斯看着这个新鲜出炉、毒舌、傲娇、还对他的东西有明显执念的表弟,觉得往后的宿舍生活,恐怕是消停不了了。
但奇怪的是,他一点也不觉得烦。
也许,这就是多了个家人的感觉?虽然这个家人来历惊天动地,性格别扭,还是个潜在的危险分子。
他摇摇头,爬上自己的床。
对面,汤姆也整理好了,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和那双在黑夜里依然亮晶晶的眼睛。
“西弗勒斯。”他忽然小声说。
“恩?”
“格兰芬多还不错。”汤姆的声音闷闷的。
西弗勒斯在黑暗中笑了:“睡吧,明天带你去吃食堂的蜜汁肋排。”
“恩。”
宿舍里安静下来,窗外,霍格沃茨的夜空星辰闪铄。
而他对面床铺上,西弗勒斯在睡梦中吧嗒吧嗒嘴,嘟囔着:“别抢我羊排……”
汤姆在黑暗中,几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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