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结束时,墓碑上早已堆满洁白的花圈。
“可惜,炼金之史上本应留有你的名字。”
奥斯汀将手上的代表告慰的花束放在墓碑前,他低垂着眼眸,无声默哀。
原地站了几秒,他转身离开了墓园。
“这位学长与维娅同学关系真好啊!”希拉下意识摸向脖子处,可她摸空了。
“可能学者都是这样的吧。”米忒解释道:“某种崇高的理想将这群知识的信徒串联起来,象是素未谋面的家人。”
“家人吗”希拉小声喃喃了句。
“什么?”
米忒回过神来,她没听清希拉说的话。
“我说,这样真好啊。”希拉含糊道。
米忒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确实很好。”
葬礼渐渐进入尾声,所有学生都轮流上去送上一朵白花,念上一句祝福,然后安静地离开墓园。直至所有人离开了墓园,风雨之下,墓碑前堆满白花。
莫罗诺斯广场。
隔间的中央被画上了复杂的仪式阵,香熏瓶罐被放在架子上,桌上的烛火摇曳不止。
“你天赋很不错嘛。”诺娃站在旁边靠在墙上。
维娅的天赋着实超过她的预料,与王国的相性确实能够一定程度影响成功率,可搭建仪式就与之无关,纯看个人能力了。
不得不承认,维娅的手指足够灵巧,魔能丝线被她轻易的编织串联,熟练的让诺娃觉得自己象是在教一个学习好几年已经入门了的人。
“谢谢。”
画完最后一笔仪式,维娅才放松精神,站了起来。
塞壬挽歌本质上是通过魔能频率去影响人的情绪,同理也适用于仪式上。
她抬起头来,发现诺娃表情错愕,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脸颊。
“我脸上有东西吗?”
维娅摸了摸脸。
诺娃厉声道:
“你不是维娅,告诉我你究竞是谁?!”
被发现了?难道是犹格先生的存在被察觉到了维娅大脑迅速思考自己是否做过什么不妥当的行为。“我认识的维娅绝对不可能这么谦逊,是谢谢的时候也不可能这么真情实意!”
“你到底是谁?!”
诺娃双手环胸道。
维娅愣住了,她抬起头来看见了这位安谧祭司嘴角微微翘起。
她脸色顿时冷了下去,变得面无表情:
“谢谢。”
诺娃点了点头:
“对味了。”
气笑了。
维娅从没有一刻这样无语过,她还以为是犹格先生的事情暴露了,毕竟自己刚从卢卡利亚走出来,身上疑点重重。
“好了,不开玩笑了。”诺娃及时收住话题:“你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都可以,我随波逐流惯了。”
其实维娅是有点认床的,她每次到了新地方总会翻来复去睡不着。
不过现在好多了,以前只有逼自己睡着这个选项,现在维娅多了个激活印记去找乐者小姐挨一顿毒打的选择。
谈到家,维娅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出租屋。
那是她来到珞太希亚的第一个家,当时自己还没有得到神灵的注视,只不过是为了明天而拼搏的普通人。
经历了这些波澜壮阔的事情后,她反倒有些怀念那些平凡的日子了。
“也不清楚那里到底怎么样了”
维娅记得自己的租期在上个月就结束了。
“绘色之神”,循迹会永恒的灯塔,遗忘之国的主人,灵魂与历史的主宰,凡人始终相信这位无上的生灵会带领他们查找到生命的意义。
那这位高位生灵此刻在做什么呢一
“原来如此,主线是一个长远的目标,是优先级最高的存在,支线则是可做可不做的类型”阿纳珐将笔记本平摊在桌上,聚精会神地思考着。
在登上台阶踏进平台的时候,池们的权柄被彻底压制,只能用最为笨拙的方式去获取信息。浮灵里潜藏的信息真要一条条调查,天知道要到哪个纪元去了,银匙之门可不会等池们。
阿纳珐决定先问一些银匙之门在自我演绎时,常常被提及的词语。
池最初以为那是某个古老文明的习俗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来自起源文明的文化习俗,只不过细节方面有所不同。
多亏了光门压制的福,现在池们有资格去使用人类的工具来辅助自身思考了。
“塞勒涅,你看懂什么了吗?”
阿纳珐看向客厅。
“不朽之月”塞勒涅正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倾斜向一旁,姿态优雅,如同一轮不染尘埃的洁白皓月。池双手握着造型古怪的炼金造物,浮灵将这种工具称之为手柄。
听见族裔的呼唤,塞勒涅缓缓放下手柄,嗓音轻柔:
“好玩。”
阿纳珐幽幽道:“你觉得我是在问这个?”
池捡起地上的盒子,上面的色彩比例极其浮夸,旁边还用古语种写着《侠盗地车6》。
这是池溯源后从浮务器得到的东西,目前推测这应该是银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