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没想到n卡滤镜竟然真的将游戏失色问题解决了，虽然不清楚具体原理，林祈也不打算去探究。
这种东西就象是代码一样，别管合不合理，能跑就行。
然后他控制起角色攻击仪式。
游戏崩了。
“没意思。”林祈放下手柄，索然无味道。
接连发生这些事情，他早已没了继续玩下去的闲心。
这时手机的屏幕忽然亮起来。
骚扰电话。
不过这次，林祈没有挂断，而是选择了接通。
通话的瞬间，动听空灵的嗓音从话筒里传出，富有旋律，轻轻哼着，仿佛亲自坐到了教堂前，聆听诗唱班圣洁的歌声。
但同样的，越是圣洁的歌曲，在场景不符的情况下只会变得诡异恐怖。
“还是这样啊。”
林祈本以为会有花活，结果就象往常一样，一直都是在几个固定的情况中随机抽取一种出现。他怀疑这大概是谁的恶作剧。
“只是这个恶作剧还是太恶劣了。”林祈烦躁道。
不开玩笑的说，曾经小时候他被这玩意吓得一晚上不敢去上厕所！
大半夜睡得好好的，结果手机来了通电话，接通突然响起诡异的歌声，这已经足够吓人了，更吓人的是林祈当时抬头一看，时钟刚好指向午夜十二点。
对于当时只不过才十岁的林祈而言，其恐吓力度不言而喻。
不过这种唱歌的已经算好了的。
更有甚者打过来电话张口就是什么开普勒定理构建、量子力学的第七次修订可他当时勾股定理都没学！
最离谱的是有人直言不讳地问他家门口地址，问他密码是什么。
总之，这些事情在小时候都或多或少对林祈造成了一定的惊吓，锻炼出了他现在身为游戏主播的顶级抗压能力。
“算了，点个外卖再说。”
他向后躺去，将这些杂念头抛之于脑后。
除了最开始密教袭击的那一天，广场里一直安逸无比，哪怕是裁决厅的人来到这里，也会保持安静小声调查。
“真是惬意啊。”
躺在床上，维娅吃着苹果欣赏着窗外的风景。
距离仪式结束已经过去了三四天了。
现在整个城市都忙成了一锅粥，裁决厅的人彻夜未眠的抓捕逃离的密教信徒。袭击并非只发生在学院内，象银行、工厂等经济局域都遭受到了邪教徒的攻击，这大大分散了裁决厅的力量。
维娅觉得现在她的心情挺微妙的。
说到底，从推动密教袭击，到引导循迹会神灵动手，一切都是犹格先生在幕后主使。她作为容器，也算是半个主使了，结果其他人在那里忙得热火朝天，自己却在这里悠闲地躺着。
她现在已经放弃了思考神灵的立场善恶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维娅明白单单只是用这两个词语去描述一位神灵是多么的幼稚。
哢哒。
诺娃推开门走了进来。
“今日的晚餐是什么？还是吃鱼吗？”
在这无聊的几天，只有每天的美食能给维娅带来惊喜感。
只不过这次，诺娃手上没有提着袋子，而是张报纸。
她脸色复杂地说道：
“你知道你死了吗？”
维娅：…？”
“给，你自己看吧，我不好说。”诺娃将手上的报纸递给维娅。
维娅接过，目光下移读了起来：
“时代的眼泪，莫德纶夕冠军，一位冉冉升起的新星，为了保护同学，竟然”
随着文本的浏览，她表情也怪了起来。
好象学院的人以为她被失控的仪式炸死了。
“也是，毕竞我能活下来，很大可能是犹格先生吊着我的命。”
换做常规的三环，不，感觉就算是五六环，估计也够呛能活。
维娅继续看下去。
“我们参访了卢卡利亚负责教导繁亚尔女士的教授。”
“他说：”
下面附上了张照片。
一位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表情悲痛，经受了沉重打击，笔直的腰都仿佛佝偻下来。
如果是其他人，定然能从那强装镇定的憔瘁面容里看出男人的哀痛，触动人心。
但
“不是，你谁啊？！”
维娅满头问号。
她真的不认识这个教授呀！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在卢卡利亚那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看见维娅错愕不已，诺娃心情愉快了很多，她抱胸道：
“不过你放心，宣扬死者并不值得骄傲，你的事迹大概率只会象这次一样，出现在报纸的角落。”象是想起什么，诺娃笑容更盛：
“听说学院那里已经打算给你建一座雕像放在晨曦之星，有什么感想吗大英雄。”
维娅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感觉有些嗯，不好形容。”
她将报纸上的内容大致浏览了下，那些用词几乎快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