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这个眼镜的时候,拉缇法亚心沉了下去。
“教授…是不是”
“放宽心,命运女神会眷顾每一个善者的。”莫妮莎将手放在拉缇法亚的肩膀上安慰道。
可是她的话语听起来很没底气。
在路上她已经从拉缇法亚口中得知了事情的七七八八了,维娅为了不让哀兽扩散出来,以身犯险进入实验区。
维娅仅仅是个很强的二环,在面对成群的弱三环时,她的生存希望也很缈茫。
这时,身后忽然传出一阵谈话声。
“扎卡里教授,你看起来脸色不对劲。”
“我遇上了赤色执事不过幸运的是校长助手及时赶了过来,好吧,我承认从今天起我没那么讨厌他了。”
“芙蕾德教授,我被诅咒了,可以帮下忙吗?”
“嗯嗯,你过来点。”
渐渐地,其他教授也顺着魔力赶到了这片局域。
当光环破裂,小部分密教执事选择了抛弃同伴,保全自身,使得与之对立的教授空出手来,能够去支持其他人。
就仿佛一座完美的天秤,一旦失去平衡便会在重力的裹挟下彻底倾斜。
然后。
他们看见了如同雕像般矗立的二人,得知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一
一位勇敢的学生用自己来吸引哀兽的注意力。
从来时路上只有零星几只哀兽,以及实验区里的场景来看,她的行动是相当具有成效的。
教授们沉默下来,他们巡视周围,用起自己的方式来检查周围。
“所有出口都被锁死,埋在落下的石块里。”塔迪斯沉声道。
“没有属于活人的魔力频率。”芙蕾德教授强压悲伤。
“这里发生过元素乱流。”扎卡里道。
“我的星象占卜失败了。”罗文娜放下了水晶球。
失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占卜的目标不存在,要么是
“维娅曾经跟我说过察觉到了邪教徒的痕迹,但是有两个地方,我去了另一个地方,她则是来了这里。”
兰恩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嘴,静静等待着教授们交谈。
他知道自己说话不讨喜。
教授们又讨论了一阵,短短几句话内真相便被还原出来
在实验区被封闭后,维娅拖住了哀兽群,不让它们破坏大门,在她即将油枯灯尽的时候,仪式突然失控,剧烈的元素乱流将范围内所有存在抹杀殆尽。
包括哀兽,包括她
虽说这个推测还有很多疑点存在:
邪教徒难道就没有派人保护仪式吗?仪式为什么会失控?
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没有心思细究这些了。
此时,脚步从身后传来。
“朋友们,这里好歹是我们的家,就当是个私人请求,下次可以不要这么暴力的拆门好吗?”卢卡利亚校长雷利跨过洞口走进来,他手上提着沾满鲜血的精致手斧,西装干净。
众教授面面相觑,默不作声。
“嗯?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幽默无法驱散压抑的氛围时,雷利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笑容收敛下来。
“校长先生。”有人长长叹息,他闭上了眼:“那位被我们饱含期望的学生”
当天空放晴,黄昏的光线好似初升的黎明,所有学生在离开安全区后得知的第一个消息便是这位风云人物的死讯。
消息尤如巨石般砸进所有人的内心,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巨浪。
经由裁决厅的反复排查,他们最终还原的结果与教授们推测大体一致。
一场元素风暴。
据专家分析,至少有数百只哀兽即将踏入传送门,但在元素乱流下尸骨无存。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外围的哀兽的躯壳仿佛被某种力量侵蚀,它们远离中心,只是被乱流所波及。对此,教授们饱含悲伤,为一位潜力无限的学生早早夭折而感到可惜。
学生们看法则比较朴素,也许之前维娅的风评具有争议性,可当她死了后,特别还是死在对抗邪教徒这种光荣事项上,那她便已经站到了道德的至高点。
密教的袭击来势汹汹,但令人目定口呆的是,这次最大的损失竟然是教程楼等公物上!
听说是有两位安谧教会的信徒在袭击期间极力救人的原因。
裁决厅和光辉教会的人姗姗来迟,他们手持最尖端的炼金武器,脸上的表情好似要和邪教徒同归于尽。不过显然现状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的“建功心”。
就象是场莫明其妙的舞会,邪教徒来得匆匆,去得匆匆,表演结束了,所有人都走向台上,收拾起了道具,规划着学院的重建。
光门之后,法纳缕绮亚。
“恕我直言,这个名字并不能解答我的困惑。”阿纳珐道:“你的意思是,这个地方便是那位存在的王国?”
塞勒涅摇头:
“不是,至少在这点上我很确信。”
“这个地方只是个信道,它连向更为广袤的无垠。”
池看向阿纳珐,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