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昨天看病的人当做十个,那今天就是成百上千。
照现在的态势下去,就算姜大夫累死在看诊台上也看不完。
三人根本没办法挤进去,稍微动一动,还要被当做是插队的人。
“有人插队了!”
一声吼,前面的人齐刷刷看过来,一副誓死不让的态度。
喻怜阻止了小徐继续和身边人争论,妥协道:“咱还是绕远路从后门走吧。”
三人原路返回,开车来到后门。谁想到这里也挤了很多人,赵庆站在门口劝他们离开。
可始终没有一个人迈出步子。
看到喻怜,赵庆就象看到了救星:“老板,你可来了!这些人不听劝,姜大夫都快累死了,他们还在这里给我们找麻烦。”
喻怜穿过人群走到门口,转身看着这些捕捉希望的眼神。
“不好意思,我们就是个小小的药铺。如果让你们走后门,铺子正门排队的病患也会看见。就一个大夫,你们不去前面排队,就算从这里进去也插不进去。谁都想看病,谁都想活下来,希望大家明白我的意思。”
“可……可是我们真的等不了。就算不能看,也给我们点药行吗?我们社区大部分人都倒下去了,再不拿药,他们会死的!”
小徐跟着追问:“这病不是只传小孩儿吗?”
“是啊!刚开始大家以为是这样。但是从昨天下午开始,好多大人都中招了,而且来势汹汹,比孩子发病都严重。”
“茉莉,小徐,你们俩留在药铺帮忙,最好能多调一些人过来。我跟着这位大哥去看看。”
“念姐,我去吧。”
喻怜摇头。这件事也就她能做,别人都做不了。
“我跟你去。”
“不行。你们俩都没听清楚吗?现在这病开始大面积传染大人了,保护好自己。”
“你不是人?”
喻怜现在没工夫和茉莉掰扯:“我有办法保护自己,别废话了。小徐,我刚才跟你说的现在就去安排,东西我已经准备好了,在我家里。”
“好,念姐我这就去。”
喻怜让其馀人散开,自己跟着这对夫妻去情况最严重的地方查看。
路上喻怜从这对夫妻口中得知了基本情况,以及附近几个局域的严重程度。
“说来也怪。本来城西应该是最严重的,但居然从昨天开始就慢慢好转了。老板你是开药铺的,会不会这病其实只要熬过来就能好?”
喻怜摇摇头。现在已经不能简单说是某种病毒还是传染病的问题。
即便是感染了某种未发现的病毒,也不可能做到如此快的进化速度。
她不得不阴谋论一次。
可现在没有证据,也只是她的猜想,并不能证明什么。
“大哥,你刚才说你是村长?”
“恩,我是小河村的村长,我们家就在城南。”
“坐稳了二位,人命关天,我得加快速度。”
半个小时后,喻怜看着来回穿梭的医护人员和已经抬走的尸体,那股不适涌上心头。
这里到处都是官家的人,她不能太过招摇,以免给自己引来祸事。
“村长,你们村的水井在哪儿?大家平时都是从哪儿挑水的?”
“要不就是大槐树旁边的井,要不就是山边那口泉眼。”
“这个你拿着,去煮一锅水,水开煮半个小时,之后先给病重的人吃。”
看着绿色的药粉还带着草木香,村长虽然不了解,还是谢过,按照喻怜说的去办。
只有死马当活马医。来了这么多大夫,大家都束手无策,只能延缓病人的死亡速度。
村长和村长媳妇说干就干,在大槐树下支起一口大锅。间隙村长媳妇敲锣打鼓,让能行动的人拿着碗来大槐树底下领药。
喻怜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锅上的时候,往井里倒了一些灵泉水。
随后跟着村长媳妇分药。
不一会儿的功夫,来了很多人。
不过刚开始就被人打断了。
“停停停!你们真是不要命了!我是不是说过别信偏方!”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幸好喻怜提前跟村长打过招呼,也算在这件事上达成共识。
“哎哟,吓死我了钟大夫。这就是清火的竹尖茶,你不是跟我们说多喝烧开的热水吗?但是有好多孩子不愿意。我揪心想着弄点有味道的,加了些白糖进去。你自己尝一碗,可甜了。”
被称作钟大夫的男人拿起一碗闻了一下,鼻尖被竹子的清香包裹。尝了一口,还真是寡淡的水味。
“吓死我了。大家记住,可千万不能信什么偏方土法子,只会越吃越严重!”
不一会儿大夫就走了。情况严重,他们本就没什么休息的时间。
散完药,喻怜又让村长继续煮一大锅。
“馀老板,你还真有办法。要不然钟大夫不得把我这一口大铁锅砸了。”
喻怜好奇,按道理说村长应该相信钟大夫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