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女士,我一直没跟您说过我和我父亲创办这家公司的理念。我并不是为了赚钱,如果跟业界前辈合作,我怕给您惹麻烦。”
塞缪尔觉得这姑娘也太傻了,即便不想要这个机会,借此拓宽人脉也是好的,何乐而不为?
但下一秒喻怜就指了指不远处的贺凛,“当然,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这个机会可以给我丈夫。比起我,他更适合。”
塞缪尔听到这话,满意地点点头。是她看重的姑娘,拎得清,也不掩饰。
“那我先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晚上见。”
目送她老人家离开,几人回到房间休息。
长时间的舟车劳顿,让两个大人都有些顶不住了。
“妈妈,你看,那里有大黑鹅!”
贺宁安小声提醒妹妹:“那是天鹅。”
不料却被贺宁川贴脸嘲笑:“傻瓜妹妹,那是大雁。”
笑声没有消失,转移到了贺宁泽脸上:“哈哈哈哈笨蛋弟弟笨蛋妹妹,那是黑天鹅。”
孩子们精力十足,一点也没有因为时差而难受。
“妈,你跟我爸上去休息吧,我带着他们在门口的喷泉这里看一会儿。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就上来。”
说罢,他还不忘看了一眼时间。
喻怜不放心,但又觉得自己该信任孩子。他们是东方面孔,很显眼,半个小时应该不会有问题,门口还有门童看着。
酒店里来往的工作人员很多。
“恩,记得有问题一定要找大人。”
送走父母,贺宁安坐在喷泉旁的椅子上,盯着弟弟妹妹。
他们从旁人手里要来半块面包,一点一点撕下来丢到湖面上。
不知道是不是天鹅觉得弟弟妹妹太小气了,生气地展开羽翼,走上岸,张着嘴哈气。
三人顿时怕了,丢下手里的面包,一股脑冲着他这个方向跑。
贺宁安这时注意到身后的异样,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贺宁溪不跑了,等着哥哥过来救自己,却只得到一阵呼啸而过的风。
贺宁泽和贺宁川分别往不同的方向跑,等确定自身安全之后,才发现妹妹没跟上来。
两人不约而同地往妹妹的方向跑过去,结果没注意撞在了一起,顿时发出了两声哀嚎。
但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哥哥和妹妹的声音。
“喂,别哭了,你看。”
贺宁川疼得眼泪花在眼框里打转,眼前模糊一片。他伸出手擦掉眼泪,看向远处。
“嘿嘿,被我逮到了吧。上次我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水管,哥哥就告我的状,看我一会儿不告……”
“你给我看清楚了!大哥哥是在救人。”
贺宁泽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拉起弟弟就往酒店里跑。
这会儿夕阳西下,酒店大多数人员都在服务用晚餐的客人。
连刚才的门童都不见了。
酒店前区是一块平坦宽广的草坪,中间穿插着一条铺着暖黄色沙土和石砖的路,路两边是四季常青的松柏。
树木在一定程度上遮挡了从餐厅落地玻璃窗看向湖面的视线。
所以一直到贺宁安把人救上来,他们还未发现异常。
小男孩儿脸色惨白,被贺宁安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呛了好多水。
贺宁溪在旁边看得紧张不已,但又无能为力,只能在旁边给大哥哥一边加油一边擦汗。
漂亮的手巾又一次发挥了作用。
很快,兄弟俩引起了大人们的注意。
在大人们往湖边赶的几十秒时间里,贺宁安已经将人救了上来。
小男孩儿趴在地上,不断地咳嗽干呕,嘴角挂着水渍。
贺宁溪主动帮他擦干净脸上的水:“拿去擦干净吧。”
很快,大人们将小孩儿围成一个圈。
几个孩子自然而然地被人流推到了外围。
“哥哥,好冷啊,快去换衣服吧。”
他们所处的国家超过一半以上的局域位于山区,昼夜温差大。太阳落山以后,气温慢慢降下来。
成年人尚且要穿一件薄外套,他一个孩子在水里泡得浑身湿透了,肯定受不了。
贺宁安看了一眼酒店映射的楼上,窗帘没有拉开,说明父母至少已经躺上床休息了。
他思考片刻后叮嘱弟弟妹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爸妈。”
回应他的是齐刷刷的一声“好”。
他们开了两个房间,到父母对面的房间里把衣服换好。
而后贺宁安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
服务生将饭菜送到房间。
经历了刚才那一遭凶险,几人早就饿了,开始大快朵颐。
吃完饭,贺宁安又给弟弟妹妹找了一部电影,自己则倚靠在床头的壁灯下看书。
一直到晚上七点。
时间到了,门被敲响。
是塞缪尔女士,她身后站着一男一女,看上去五六十岁的样子。
几个孩子默契地拒绝了塞缪尔女士——三个看动画片正上头,一个只顾着看书。
“那好,如果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