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车库走,能直接到家里的地下室。喻怜提前两天就在地下室忙活。
原本只是放一些娱乐的东西,事情没完成之前,得把贺凛放在这里。
随着一声稀碎的刺耳声落下,车库的门关上。
贺宁溪力气不够,便转身求助几个哥哥。
贺宁安过来,弟弟妹妹自觉让开。
啪嗒一下后备箱打开,贺凛一个人高马大的青年躺在狭小的后备箱里,动作滑稽。
不过他并没有给孩子制造惊喜的自觉,开口第一句话就让孩子们闭嘴,不能发出声音。
“进去说,都闭嘴啊。”
贺凛落车,跟着就从侧门进了地下室。
打开地下室的灯,贺凛脱掉了自己身上沾满灰的外套。
从医院途中换人脱困,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他做到了,悄无声息的,除了知道内情的几个人,其馀人暂时没有发现。
直到门关上,几个孩子才叽叽喳喳地问起贺凛。
一向稳重的哥哥安安,也没忍住发出疑问。
贺凛一个个解释了,这次他对待孩子的耐心可能比之前几年加起来还要多。
“爸爸没死,这件事很复杂,你们这两天不能出去,对这件事闭口不提,只能当我死了。”
贺宁泽这时候提出了灵魂一问,“可是你没死,怎么当你死了?”
“你小子随的是谁?脑子这么轴,肯定不是我。”
这句话刚说完,喻怜就下来了。
她没好气地质问贺凛,“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随他姑姑。”
喻怜懒得跟他计较,拉着儿子坐到一边,“别听你爸的,诚实是最美的品德。”
看着妈妈一脸平静的样子,几个孩子后知后觉,原来妈妈早就知道了。
“妈妈,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面对孩子的“讨伐”,喻怜换了个说法,“因为爸爸需要你们帮忙啊,如果告诉你们了,现在你们肯定哭不出来,要是哭不出来,那些坏人就不会相信爸爸去世了,怎么让坏人露出马脚,好让警察叔叔抓走他们。”
“你们可是爸爸妈妈,还有警察叔叔的好帮手,等抓住害爸爸生病的坏人之后,妈妈可以一个人满足三个要求。”
一听可以在妈妈这里许愿,刚才那点冒头的怒意瞬间没了。
除了安安都在许愿。
三个孩子说来说去,也就老三样,无非就是吃喝玩乐。
死而复生的爸爸,做家里的主角还没半小时就又被取代了。
对此贺凛已经习惯了,他悄无声息地去地下室准备好的房间洗澡。
安安跟了上去。
“爸爸!”
贺凛放下手,看向门口,“怎么了安安?”
“爸,谢谢你还活着!”
饶是平时面对孩子严肃脸的贺凛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脸上露出了几分动容。
“儿子,爸爸会看着你长大成家,你放心,在你没有挑起大任之前,爸爸不会死,况且我和你妈还没过两天好日子,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死……”
后面的话,贺宁安没有再听。
总之他松了一口气,他还是有爸爸妈妈的孩子,还有一个完整的家,以前的日子他不想再回去。
……
翌日,一大早。
喻怜身穿一身黑衣,带着同样穿着肃穆的孩子,抵达追悼会现场。
来的人寥寥无几,能来的说明和贺凛关系匪浅。
即便在股价暴跌,市值蒸发的情况下,还是有公司的股东前来。
不过也有没来的。
据薛辞和陈述带回来的消息,已经有小股东私底下做了股份转让。
这些在贺凛看来微不足道,反倒帮他肃清人员。
这些转让股份的人不知道的是,幕后的人就是贺凛。
人员断断续续,期间喻怜没有闲着,把孩子交给妹妹和母亲。
受贺凛的嘱托,她得稍微留意一下来了哪些人。
爆出丑闻的第二天,整个公司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贺家的高楼摇摇欲坠。
人员也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现在多得是自保讨薪的人。
不过让媒体啧啧称奇的是,阖家这个公司,到濒死之际居然还有一大半的员工没有离开。
有记者私底下采访了一些员工,让他们没想到,不管找了几个人,他们的口径相同,一个其他的字儿都问不出来。
媒体一边报道阖家现状,一边还要去殡仪馆门口堵人。
在追悼会结束后,贺建国在保镖的保护下走到门口。
他沉痛地对着门口的媒体鞠躬,“各位请安静一下,对于造谣的媒体,我后续会联系律师团队追究责任,还我儿子一个清净。最后感谢能来追悼会的亲朋,明天我儿子就要下葬了,请大家……”
随着贺建国的话落下,门口突然又变成了刚才闹哄哄的场面
一切都处理妥当了,殡仪馆的安保层层升级。
昨天那两个无良媒体被第一时间发现,赶了出